就在這短短不到兩秒鍾的時間裏,那個人模糊的麵孔一閃而過,史一剛挪動了一下鼠標,把錄像回放,隨後把畫麵定格在了那一秒鍾裏,看著我笑了笑:“接下來的畫麵,基本上什麽都看不見了,我去對麵打聽過,他們買了四把手鋸、四根鎬把,應該是用來做武器的,其餘的還有三條繩子,一卷膠帶!”
看著畫麵裏那張模糊的臉,我心頭無比震驚,有點難以置信:“都這種時候了,他竟然還敢露麵?”
“嗬嗬,一開始看見這個身形的時候,我也有點不敢確定,不過我看來看去,總覺得像他!”
“不是像,就是他!”我篤定的說了一句。
畫麵裏的這個人,正是曾經偷襲過我,並且錘殺了大普侄子的紀思博。
史一剛伸手關閉了監控之後,看著我:“如果能確定了他的身份,那這件事情就好解釋了,他們綁架胡成林的二兒子,絕對是奔著咱們來的。”
“媽的,怎麽會是他?!”
隨著紀思博的出現,我麵臨的處境更加撲朔迷離,當初我們調查這個人的時候,得到信息就很模糊,根據我掌握的資料,紀思博是一個蹲了二十年大牢的重刑犯,並且在世上也沒什麽親人,因為他和胖猴是同村的老鄉,所以當初我們下意識的,就把他歸類在了牛萬成那一夥人裏麵,但是現在牛萬成已經倒了,就連跟倪老虎勾勾搭搭的胖猴,也被葫蘆哥一並收拾了,但是在牛萬成事件中,我從始至終也沒看見這個紀思博的影子,此時他的突然出現,足以讓我們感到了震驚。
“這個人的出現,讓我感覺很好奇的,我推測了兩個結果,第一,他是牛萬成的人,現在對於咱們的發難,是為了給牛萬成報仇,第二,他根本就不是牛萬成的人,而是隸屬於另一夥勢力。”楊濤見我不語,自己分析了一句。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走!”我抬手打斷了楊濤的話,帶頭向外麵走去,到門口的時候,史一剛還給了早餐店老板幾百塊錢,應該是提前說好,讓他答應我們查監控的費用。
我們一行人出門之後,分別上了兩台車,一前一後的往公司的方向走,這一路上我的思維都很活躍,一直在判斷著這個紀思博的身份,楊濤說的第一個條件,首先就被我否決了,因為牛萬成被葫蘆哥處理完了之後,至今生死不明,但不論他的下場如何,一定挺慘的,而且絕對不會再從龍城出現了,一牛萬成的現狀來看,我相信紀思博這種人,還不會傻到因為感情,選擇為了生死不明的牛萬成跟我們作對。
可如果說紀思博是其他勢力的人,我也有點想不通,首先我們在龍城,除了牛萬成之外,還沒有跟其他人起過衝突,現在擺在明麵上的人,就隻有遠在安壤的房鬼子,憑我對房鬼子的了解,我相信他應該還在北京治病,否則他若是回了安壤的話,絕對不會派出紀思博這麽一個不痛不癢的角色來惡心我們。
按照史一剛的分析,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有人同樣看上了鎮北的那塊地,所以才會派出紀思博從中作梗,但很快也被我否決了,因為紀思博最早偷襲我的時候,城北開發的事還是一紙空談。
到了公司之後,我讓趙淮陽他們幾個下了車,隨後帶著楊濤和史一剛,直接向胡成林的養殖場趕去,既然我們目前還摸不到紀思博的影子,那就一定要先把胡成林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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