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家尿褲子,能尿出茶葉來啊?”葫蘆哥直接被史一剛氣笑了。
“那萬一大普腎不好,呲出來的是結石呢。”
“滾你爹籃子的,我看你長的像個結石。”
搞清楚事情的始末之後,我也跟著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我還以為東哥和大普,真的結下梁子了呢!”
葫蘆哥對我笑了笑:“他們倆打架是假的,但是這個粱子,可能真是結下了。”
“……!”我聞言又是一愣。
看著我不解的表情,葫蘆哥開口道:“他們倆動手的那天,我也在場,其實我看出來了,大普雖然沒有真的敢弄死紀思博的膽子,但也真是氣得夠嗆,他的意思是,把紀思博送到公安局,然後花錢找關係,力判紀思博死刑,去給他侄子償命,但你大哥的意思是,得先用紀思博把胡成林的兒子找回來,所以需要先把他給放了,兩個人因為這件事起了爭執,因為大普怕紀思博這一跑,就再也不會回來了,當時楚東勸他以生意為重,大普卻說他豁出來地皮不要了,也得讓紀思博付出代價,以當時大普的那個狀態,也不知道這句話是真的還是氣話,但你大哥聽完之後,一下就急眼了,隨後就讓我們去放人。”
“然後你們就把人放了?”雖然葫蘆哥幾句話說的輕描淡寫的,不過我稍微一想象,就差不多想到了,當時的場麵有多麽緊張。
“對呀,我來龍城,端的是甘楚東的飯碗,既然他發話了,那我就把人放了唄。”
“沒發生意外吧?”
葫蘆哥笑著搖了搖頭:“沒有。”
“怎麽沒有!”史一剛一咧嘴,再次插嘴:“葫蘆哥當時拎著一把刀,說誰要是敢攔著,就跟紀思博一個下場,當時所有的人都沒敢動,隻是……”
“隻是什麽?”我一聽,就感覺事不對。
史一剛看了看葫蘆哥,又看著我:“對麵的人都沒動,隻有花熊聽了大普的話,攔著葫蘆哥來的。”
“然後呢?”聽完這句話,我一下就急了,因為大普那邊的人,我雖然跟他們關係都不錯,但唯一能稱得上朋友的,也就隻有花熊了。
“沒事,我就給他胳膊劃了個小口。”葫蘆哥咧嘴一笑,也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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