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葫蘆哥要走煽情路線,頓時無語:“你既然要安撫他們,那你就自己跟他們談去唄,非得拽著我幹嘛!”
“操!當初他們三個是被我一塊拉來的,現在忽然少了一個,萬一趙淮陽和毛毛一激動,把我揍了咋整?”
“你可真能扯犢子!行,那走吧!”我被葫蘆哥幾句話給嘮的,也沒什麽困意了,隻能無奈的點頭應允。
我們倆隨便找了個辦公室,坐了半個小時左右,葫蘆哥就接到了趙淮陽打來的電話,隨後我們倆一起下樓。
樓下,我的凱越停在門口,趙淮陽看見我們下樓了,緩緩降下了車窗,笑看著我們:“啥指示啊,都到家門口了,也不讓我們上樓。”
‘咣當!’
葫蘆哥拽開車門,一屁股坐進了車裏:“沒啥事,忙了好幾天了,請你們洗個澡,走吧,聖水瑤池!”
“其他人不去啊?”趙淮陽看了看空蕩蕩的院子,扭頭問了一句。
我點了下頭:“他們有別的事,走吧!”
“行!”趙淮陽也沒多問,直接踩著油門,將車調頭。
車上。
“淮陽,毛毛、大樂你們三個人在一起,多久了?”葫蘆哥在後座上抽著煙,宛若聊天似的問道。
趙淮陽聽見問題,想都沒想就笑著開口了:“嗯,毛毛和大樂是同村,又是小學同學,到了初中之後,我們三個又成了同學,粗略一算,也有五六年了吧。”
“啊,那你們的感情應該不錯啊!”
“可不是麽,我們都是農村的,到了初中之後就開始住校,當時宿舍裏的八個人磕頭拜了把子,但走到最後的,就剩我們仨了。”
“其餘人呢?”
“當年宿舍的八個人裏,我是老二,大樂老三,毛毛老五,我們那時候都是學生,大家又是磕頭兄弟,所以開始的時候都很單純,關係也特別好,直到後來慢慢接觸社會了,味道就全變了,我們哥幾個下了校門之後,大樂、毛毛我們三個在一個賣羊雜湯的店裏打工,而老七和老八的家裏比較有錢,他們倆投了四十多萬,合夥開了一個洗車場,慢慢的也就不跟我們這些人聯係了,最後一次見麵,是我們哥八個約好了,在結拜紀念日那天聚會喝酒,當天大家心情都特別不錯,沒一會就喝多了,大樂就像上學的時候一樣,奔著老八的屁股蛋子踢了一腳,但是老八喝醉了,回手就給了大樂一個嘴巴子。”
“打臉了?”葫蘆哥聽見這件事,頓時一愣。
“唉……”提起這件事,毛毛也歎了口氣:“上學的時候,大樂跟老八的關係最好,老八平時在外麵受了什麽委屈,大樂總是玩命的幫他,大樂這個人哪都好,就兩個毛病,第一是太小心眼,第二就是太天真,那天聚會的時候,我們都能明顯感覺到,老七和老八很瞧不起我們這一桌人,但隻有大樂沒察覺出來,他還以為大家的感情,會跟上學時候一樣呢,他踢完老八一腳之後,老八感覺自己臉上掛不住了,就給了大樂一個嘴巴子,當時大樂特別生氣,就跟老八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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