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真話,聽假話?”
我聽商郡文說完,頓時煩躁的把煙頭扔在地上,一腳給踩滅了:“這不廢話麽,我在裏麵都蹲了四個來月了,我剛進來的時候,外麵還有知了叫呢,你再看看現在,樹葉子都快掉光了,你說我想聽真話假話?”
“你在裏麵呆久了,心理上的焦躁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對我發作沒有用,因為我是幫你的。”商郡文調侃了我一句,繼續開口道:“從我個人的角度上出發,我會盡最大努力幫你辦好這個案子,不過根據我從業多年的經驗來看,你的一審判決書上,量刑明顯略重,所以從個人的角度上來說,我感覺你二審被判處緩刑的可能,基本沒有,我研究了一下以往的案例,你這個案子到了最後,如果能判處兩至三年有期徒刑,就算燒高香了。”
“……”聽完商郡文的話,我感覺腦瓜子嗡嗡響:“也就是說,這事不管怎麽鬧,我最後肯定得jb被砸上實刑了唄?”
“你看你,怎麽說說話就急眼呢,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些都是普通案例!”
幾句對話下來,我被商郡文折騰的心裏七上八下的,無語的看著他:“大哥,你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了,你沒蹲過看守所,肯定站著說話不腰疼,請理解一下我的心情,行不行?”
“哎,這話說的,你咋知道我沒蹲過看守呢。”
“你一個律師,蹲看守所幹雞毛?”
聽完我的話,商郡文的眼裏閃過一抹憂傷:“記得那是我從業的第一年,當時我接到了一位女士的委托,她正在跟她老公離婚,所以就聘請了我,幫她處理民事訴訟和財產分割那一塊的業務,一來二去的,我們倆就稍微擦出了一點愛情的小火花,後來被他老公雇的私家偵探給拍上了,後來她不僅沒分到多少錢,我也因為涉嫌瀆職,在裏麵蹲了半年。”
看見商郡文糾結的臉色,我莫名的挺開心:“哎,那你後來跟那個小少婦,成沒成啊?”
“成個雞毛啊,等我放出來之後,她雇人在樓下蹲了我半拉多月,說啥要揍我一頓,最後逼的我一直在搬家,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說她都四十好幾的人了,脾氣怎麽還這麽爆呢?”
“等會!”我有點懵逼的打斷了商郡文:“你說那個女的,多大歲數了?”
“我也忘了,那年她不是四十七,就是四十八,反正就是剛停經不久,這個我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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