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多幹一點,也算為公司出點力。”
聽完周桐的話,我奪過他的掃帚就給扔到了一邊,很認真的看著他:“周桐,我告訴你,你不是以保潔的身份加入的公司,所以這些事也不需要你來幹,公司更不可能因為多花了這一千五百塊的保潔錢,他就倒閉了,你懂嗎?”
“啊。”周桐看見莫名急眼的我,顯得手足無措的。
“你記住,站在什麽身份,就要幹什麽事,你不是酒樓的負責人,所以你隻要做好的你本職工作就行了,明白了嗎?”
“不太明白。”周桐很實在的搖了搖頭,估計是想不通為啥自己幹了活,還被一頓數落。
我被周桐氣的一時語塞,緩了半天才過勁:“我問你,你現在在工地,負責的是什麽活啊?”
“監工。”
“你他媽還知道自己是監工啊!”我伸手就拍了他的頭一下:“我再問你,如果裏麵的工程出現了問題,影響了酒樓的正常開業,那憑你省下來的這一千五百塊錢,能補救嗎?”
“我有點懂了。”周桐聽完我的話,點了點頭。
“你記住,咱們這些人,普遍的年齡都比較小,所以咱們身邊那些年紀大的人,表麵上對咱們唯唯諾諾的,可能有八成的人,背後都在罵咱們是乳臭未幹的小兔崽子,在這種時候,如果你再不把自己的身份給端住了,那就更沒人會瞧得你了。”我用下巴指了一下酒樓的方向:“朱順這個人還算不錯,幹活也比較認真,可是萬一裏麵的人不是他,而是一個喜歡偷工減料的包工頭,那你說,我能放心讓你一個掃地的選手在這監工嗎?”
“我這就回去看著。”周桐話音落,轉身就要走。
“別去了!”我看著周桐一臉謹慎的樣子,有些無語,周桐這個人哪都好,就是自卑心理太強了,平時跟趙淮陽他們接觸的時候,他就總覺得自己比別人矮一頭,所以類似於掃地這種事,他已經幹了不止一次了,而他越這麽做,別人反而又愈發瞧不起他,我幾次想說他,又怕說深了,傷了他的自尊心,麵對周桐這個孩子,我說深了不是,說淺了他又不懂,隻能話鋒一轉:“最近你母親的病,怎麽樣了?”
“挺好的,上次去醫院,醫生說病情已經得到控製了。”提起母親,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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