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應張琳的,隻有我的沉默,是啊,我追求這種日子,究竟是為了什麽?
‘咣當!’
半小時後,房間的門被推開,隨後葫蘆哥邁步走進了病房裏。
“葫蘆哥。”張琳看見葫蘆哥來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哎!”葫蘆哥咧嘴笑了笑,看見我睜著眼睛,表情輕鬆了不少:“醒了就好!”
我餘光看見葫蘆哥進門,沒有說話。
“你們忙,我去給你洗點水果。”張琳很懂事的起身離開。
葫蘆哥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看著我,兩個人沉默半晌之後,他率先開口:“小妍的事,我聽說了,她是個好孩子,是我把她害了。”
“跟你沒關係。”聽見葫蘆哥這麽說,我眼圈一紅。
葫蘆哥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麵露苦澀:“那天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再次沉默。
葫蘆哥盯著我看了半晌之後,歎了口氣:“高金已經被我做掉了。”
‘刷!’
葫蘆哥話音落,我看著他,本能呆滯:“東哥…知道了嗎?”
“知道了,他很生氣,但他的憤怒並不能讓高金複活。”
“其餘人怎麽樣了?”
“大樂的顱骨被你的一顆鐵砂打穿了,人沒死,但是智力受損,變成了一個弱智,看見他這副樣子,楚東也就對他既往不咎了,說來也奇怪,之前明明恨他恨得要死的趙淮陽和毛毛,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一起照顧大樂,以後大樂所需要的生活費用,由他們倆一力承擔。”
“大樂已經傻了,就算再有什麽恩怨,也該煙消雲散了。”聽見大樂的下場,我沒什麽波動,我沒看錯趙淮陽,他骨子裏終究是個重感情的人。
“孝義死了。”葫蘆哥頓了一下,繼續道:“晉鵬的幾刀要了他的命,人當場就沒氣了,而白鬆那邊看見你生死未卜,也沒有追究這件事,直接把孝義的屍體帶走了,大樂和孝義都出事了,白鬆算是被斷了左右臂,暫時撲騰不起來了。”
“白鬆還活著?”聽見這個名字,我的目光裏滿是恨意。
“是啊,其實你大哥叫我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白鬆肯定不會死,所以為了平你心中的怒氣,我在做了高金……”
“白鬆在哪?”對於葫蘆哥的話,我根本聽不進去,無比執拗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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