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七截停車輛(1/4)

自從我給了大致一酒瓶子之後,我們幾個人就算徹底糾纏上大致了,每天住在大致宿舍的房間裏,吃喝拉撒全在宿舍內解決,而大致也被我們看得死死的,就連上廁所都有人跟著,雖然我當初跟大致對話的時候很硬氣,但是心裏肯定也害怕,畢竟這次來龍城辦事的,隻有史一剛和楊濤我們三個人,而大致但凡有一點小動作,想把我們留在這個ktv裏,也是分分鍾的事。


一連三天,大致的電話幾乎就沒放下過,基本上所有的電話都是大致撥出去的,大致這個人城府很深,跟別人聊天的時候,談的都是一些閑扯淡的話,或者是生意上的事,從來不會主動去過問白鬆的事,即使提到這個人,也不過就是輕描淡寫的帶出一兩句,而正是在這種近乎於閑聊的一個個電話中,白鬆的生活狀態,也在一段段隻言片語中,逐漸呈現在了我們眼前。


自從當初因為大樂用小妍釣我那一把事開始,白鬆被東哥他們一回合就給收拾老實了,之後為了防止受到我們這邊的報複,白鬆把自己的老婆孩子全送去了外地,自己也把名下的產業變賣了不少,沒有了實體生意的支撐,白鬆的勢力也跟著一落千丈,手下的人走的走,單飛的單飛,隻剩下幾個沒什麽能力的手下,還跟在白鬆身邊混飯吃,這個曾經輕輕跺一下腳,就能讓龍城抖三抖的人物,以一種近乎墜落的速度,在不斷地向一個地痞流氓蛻變著,每天穿梭在附近村子的各種賭局之間,再說的直白點,就是徹底頹廢了。


但是白鬆的這種頹廢,並非說明了他已經徹底落魄,在東北這種地方,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往往賭注越大的賭局,也會距離繁華的市區越遠,比如當初的周坤,他的賭局就設在了郊區的火化場後麵,而白鬆所在的這些賭局也差不多,因為越往鄉下的地方,派出所的警力也相對的要少,管製的也相對寬鬆,所以這種設在農村裏的賭局,玩的都是重注,遇上運氣差的時候,一天輸個百十多萬,都屬於很正常的情況。


按理來說,白鬆雖然在龍城沒有了勢力,但把持了龍城那麽久,他手裏還是能剩下不少錢的,換成一般人,也許早就拿著這些錢,換個城市養老去了,而白鬆在落魄之後,不僅沒走,反而依舊頑強的在龍城掙紮著,從這一點上來說,我還是挺佩服他的,既然敢留在龍城,起碼說明他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