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當年學校門口的小流氓一般,臉上滿是痞子相的回道。
“行,那你自己蹲著吧。”張琳磨著銀牙回應完,依依不舍得看了我最後一眼,終於再次背向我,步伐輕緩的離開,這一次,她沒再回頭。
看見張琳的背影,我兩次想邁步追上去,又都強迫著自己打斷了這個念頭,張琳這個小丫頭,仿佛自從認識了我之後,就沒經曆過正常的日子,我在社會上混了這麽久,直到現在,都能拍著自己的胸脯子,大聲說我韓飛這一輩子,沒坑過任何人、壞過任何人,更他媽沒對不起過任何人,而唯獨麵對張琳,我說不出這句話,毫不誇張的說,就因為我小時候腦子一抽的傻逼決定,直接改寫了張琳一生的軌跡。
十數秒後,張琳的身影消失在了小巷出口,我低下頭,繼續抽煙。
既然要斷,那索性就斷的徹底一點,免得給彼此留下無妄的希望,徒增煩惱和煎熬。
……
二十分鍾後,我回到診所的時候,張琳已經離開了,史一剛看見我上樓,有點好奇:“哥,你去哪了?”
“沒事,下樓溜達了一圈。”
“那剛剛琳姐下樓,你看見她了嗎?”
“哦,她跟我說了,說自己想家,回家去住幾天。”我笑著撒了個謊。
“回家?”史一剛一臉狐疑的看著我:“我看她的樣子,不像回家啊,倒像是帶著氣走的,我問她你去哪了,他還跟我說,你死了!”
“嗬嗬,在她心裏,我指不定死過多少次呢,她大姨媽來了,你不用理她,對了,安童好點了沒?”
“好多了,在房間裏打電話呢。”
“走,過去找他聊聊。”話音落,我邁步就向安童的房間內走去,我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平時也不怎麽愛鬧騰,但是今天,我卻無比想念安童這個碎嘴子,因為我很怕一個人回到病房,孤獨會湧上心頭,更怕自己會胡思亂想。
這種害怕獨處感覺,已經很多年沒在我心中出現過了。
我推開安童房門的時候,他滿身都是繃帶,裹的像是個蠶蛹一樣,正拿著電話侃侃而談:“哥們,我在你手裏買的那條野生蜥蜴,付款都半年多了,你就算是再懶,也該幫我抓到了吧……冬眠?現在是他媽夏天,蜥蜴冬雞毛眠啊……啥意思,你們該不會是騙子公司吧……操,你們收錢不辦事,我說你怎麽了……艸你媽滴,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就前幾天,二十多人去我老舅公司砸場子,都讓我給打跑了,你要是不怕挨揍,就再罵我一句試試……去你媽的,你才吹牛b呢…嘿!老子就罵你了,怎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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