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我借著月光看了看,這個小院應該很久都沒住過人了,院外的土牆已經坍塌了很大一塊,院子裏麵隻有一個半截的水缸,還有零零散散的一些雜物和破門板,院子裏麵的一間小土房,宛若一塊漆黑的大石頭,沒有任何光源。
東哥走到院門口之後,也沒敲院門,直接順著土牆翻進了院子,隨後走到院裏麵的小房門口,用手指有節奏的敲了敲門。
‘咣當!’
十多秒鍾後,這個小破房子的門被一把拉開,裏麵的光源順著門縫照進了院子裏,我這才發現,裏麵這個房間所有的窗子、門縫,以及所有可能透出光線的地方,全部都用厚重的棉被蓋著。
“東哥,這麽晚了,過來有事啊?”開門的青年看見我和東哥站在門口,收起槍,有些意外的問道。
東哥微微點頭:“嗯,有急事,康哥在嗎?”
“在呢,但已經休息了。”青年聽完東哥的話,閃身,給我們讓開了進門的路。
我和東哥進門之後,一股灼熱的熱浪撲麵而來,幾乎一瞬間,我的臉上就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時候時值七月,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而康哥他們呆的這個房間內,不僅堵住了所有通風的地方,而且裏麵還掛了兩盞燈,大夏天的這麽悶著,不熱才怪呢。
東哥我們倆走進房間以後,我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屋子裏麵的房間,有一張小土炕,在最裏麵的地方,康哥身上隻穿了一條大褲衩子,躺在那睡覺呢,在炕下的空地上,還有四個青年,其中的兩個正靠在椅子上小憩,另外的兩個人手裏都拎著槍,熬的眼睛通紅,看見我和東哥進門,他們也許是怕吵醒康哥,也沒說話,隻是微微點了下頭。
“大奎呢?怎麽不見他?”東哥在房間內掃視了一眼,有些奇怪的問道。
“他帶著其餘的人,在外麵圍捕毛躍進的舊部呢。”開門的青年說完,頓了一下:“他現在帶著網逃的身份,也沒辦法總跟我們生活在一起。”
東哥點點頭,也沒多問:“把康哥叫醒吧,我有事說。”
“康哥,康哥!”青年點點頭,爬到炕上,輕輕的伸手推了康哥幾下,見康哥轉醒,青年繼續道:“東哥來了。”
“嗯!”康哥聽完青年的話,緩了幾秒鍾,隨後伸手搓了下臉,等清醒之後,坐直身體看著我和東哥:“你們倆怎麽來了。”
“康哥。”我率先打了個招呼。
“好,自己找地方坐吧。”康哥擺手招呼我坐下,隨後借著燈光看了眼腕表,對東哥道:“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過來找我了呢?”
“嗯,有點事,想跟你說一下。”東哥笑了笑,盤腿坐在了炕沿上:“我聽說,金皇後的案子響了之後,警方暫時還沒鎖定你呢,怎麽不找個舒服的地方呆著,而是來到這了呢?”
“嗬嗬,我躲得不是警察,是毛躍進。”康哥抽出紙巾,擦了擦腦門上滾落的汗珠:“我接到消息,說老毛最近到處籌錢,打算雇一批職業殺,跟我玩渾的,老毛這個人你也知道,本身就是光棍一條,現在金皇後被查封以後,他就算是山窮水盡了,麵對這種光著腚的選手,我不得不防啊。”
“康哥,以你的身份地位,還用怕毛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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