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應該被嘲笑的人,是我。
阿虎的生命也許不值錢。
但在他心裏,情義無價。
……
從阿虎的房間離開後,我手裏攥著他給我的地址和銀行卡,直接去了棋牌室對麵的一個儲蓄所,隨後按照阿虎給的卡號,寫了兩張匯款單。
“小夥子,你這兩張卡,分別匯多少錢啊,是對半分,還是怎麽著?”防彈玻璃後麵,銀行櫃員探頭向我問道。
“對半分吧,每張卡匯三萬,剩下的一萬,從我這張卡裏補上。”我說著話,把自己的一張銀行卡也遞了過去,我自己補上這一萬塊錢,倒不是因為同情那兩個死掉的人的情況,隻是覺得我是親眼看著他們死的,出這些錢,就當做是積點陰德,衝一下晦氣吧。
我這邊從儲蓄所辦完了業務之後,推開門,剛要伸手攔出租車,餘光一掃,正好看見了一台白色的雷克薩斯越野車,正向著我這邊駛來,隨後緩緩停在了棋牌室門前,我透過降下的車窗,看清了車內副駕駛坐著的人之後,一閃身,瞬間退回到了儲蓄所裏麵。
‘咣當!’
街道對麵,坐在車裏的張宗亮和開車的青年,並沒有注意到我這邊的情況,兩個人說說笑笑的推開車門,並肩向棋牌室裏麵走了進去,然後站在吧台,跟那個老板交談了一會,隨後出門,駕駛著雷克薩斯離開了。
‘踏踏!’
看見張宗亮的車離開,我推開儲蓄所的門,快步向棋牌社走了過去,一進門,棋牌室的老板正拿著什麽東西,向吧台下麵放呢,看見我進門,他對我笑了笑:“哎,你不是走了麽,怎麽又回來了呢?”
“我剛才走的時候,把手包落在樓上了,回來取一趟。”我隨口說了個謊。
“那正好,你幫我把這個給阿虎帶上去。”棋牌室的老板聞言,一伸手,又把放在吧台下麵的東西,隱秘的遞給了我,是一個煙盒大小的黑塑料袋子,外麵用防水膠布裹了好幾層,看起來特別嚴實。
“冰啊?”看見老板左顧右盼的樣子,我下意識的開口。
“你小點聲,怕別人聽不見啊!”老板聽見我說出“冰”字,壓低聲音後,微微點頭。
“剛才那兩個人,是送東西的?”看著老板緊張的樣子,我裝若閑聊的開口:“我看見他們開著那麽好的車,還以為是來打麻將的呢。”
“操,我這小麻將館,玩一天都不一定夠那個車的油錢,他們可能在我這玩麽。”老板笑了笑:“我也納悶呢,像他們這種拆散冰賣的小混混,怎麽能開上那麽好的車,比之前那幾個人,可強多了。”
“啥意思,以前送冰的人,不是他們啊?”
“不是。”老板搖了搖頭:“前陣子市裏嚴打,把原來賣冰的那些小散戶全給抓了,今天來的這兩個人,是最近才出現的新麵孔,據說他們的貨純度挺高的,不過我從來不碰這東西,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價格挺便宜的,嗬嗬。”
“這東西,多少錢一克啊?”我看著手裏的小袋子,皺眉問道。
“原來給我送貨的人,每克要一千三,今天這哥倆,隻要一千一。”老板也沒拿我當外人,所以並沒有隱瞞什麽:“但是這夥人比較謹慎,送來不接生客,你是不知道,我為了給阿虎買點這東西,托了多少關係。”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