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阿振為什麽會死,更不明白,冷磊恨的人明明是我,可為什麽償命的卻是阿振,那天晚上,冷磊去洗浴跟我談條件的時候,對我說過一句話,他說等我報複你的時候,你扛住了,別哆嗦,也別哭,對於他的威脅,我不屑一顧,但是真等報複砸到頭上,我哭了。
整整哭了一宿。
……
阿振死的當天夜裏,那個縱火犯就在公安醫院的病房內,用輸液瓶的碎片抹脖子自殺了,縱火案所有的證據鏈,到此戛然而止。
第二天,阿振被火化了,葬在了老家的墓地,阿振出殯的當天,東哥給他組織了一個規模很龐大的車隊,但是被阿振的父親拒絕了,最後,阿振出殯的車隊,隻有一台租賃來的鬆花江麵包車,這個拚搏數載,終於有了自己家庭和事業的青年,安安靜靜的離開了這個世界,他的一生到此為止,沒有激起一絲波瀾。
當天下午,任哥來醫院找我,遞給了我幾份已經擬好的詢問筆錄,有刑警隊的,也有交警隊的,我連內容都沒看,直接簽字,按上了手印。
在公安醫院的病床上躺了三天後,我被釋放了,據說東哥為了辦我的事,花出去了一台路虎的錢,但是對我來說,這些已經都無所謂了。
我出院當天,東哥開車,帶著我和史一剛,直接去了阿振的墓地,同行的還有阿虎和他身邊的那個中年,但是東哥他們,全程都沒有下車,我知道,阿虎出現在這裏,是東哥怕我會去找冷磊尋仇,讓他來控製我的。
墓地。
我和史一剛穿著一襲黑衣,蹲在阿振的墳前,看著沒有立碑,孤零零的一座黃土墳頭,相對無言。
“他走之前,還欠我一瓶酒沒喝呢。”半晌後,史一剛聲音低沉,似是呢喃般的開口。
我低著頭,自顧的燒著紙錢,沒有回應。
“東哥給文娟拿了五十萬。”史一剛繼續道:“阿振已經不是盛東的人了,可東哥對得起他。”
我點起一支煙,擺在了阿振的墳前:“但我對不起他。”
‘轟隆!’
話音落,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空,毫無預兆的下起了瓢潑大雨,那支剛剛點燃的煙,頃刻間被雨點澆熄。
“你生氣了吧。”我的身體被雨水打透之後,看著被火焰澆滅的紙錢和香煙,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笑的極其苦澀,伸手,拍了拍阿振的墳塋:“你放心走吧,老婆孩子,我會替你照顧,冷磊的事,我會讓你把眼睛閉上!”
“也算我一個。”史一剛站起身,伸手擦了擦眼角,隨後給阿振的墳頭培上了一捧新土:“兄弟,安息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