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所以很多事情,咱們能看出兩步遠,他們看到的卻是五步,十步,你說,以咱們這種閱曆,想跟這些摸爬滾打數載的老狐狸們鬥個平分秋色,現實嗎?”
“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自從阿振走了以後,我的心是真的亂了,就像你說的,正因為房鬼子、王燊他們那些人,都像人精一樣狡猾,所以跟他們打交道,我每天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生怕出現一點紕漏,就會跌進萬劫不複的境地,可饒是如此,阿振還是死在了我的眼皮子底下,真的,有時候我感覺自己活的賊jb窩囊!”
“嗬嗬,其實你這種想法,我有時候也有,但是仔細想想,其實也很正常,小飛,你放眼看看,整個安壤的小混子,站在咱們這個年紀上,能取得這種地位的,雖然不能說沒有,但絕對是鳳毛麟角,說白了,在二十多歲的小混子裏,咱們這些人已經觸頂了,走到咱們這一步,除了自己的努力,剩下的就隻能把閱曆交給時間了,我感覺年輕氣盛是好事,但自知自明更重要,咱們才二十歲,你現在卻伸手想去辦三四十歲的事,你覺得現實嗎?人啊,要強是好事,但是太要強了,就是傻了,你光想著咱們有些事辦的不盡人意,但你就沒想過,房鬼子也有吃癟的時候麽,所以很多時候,能把眼前的事處理好,已經夠不容易的了。”
“問題是眼前的事,也他媽處理不好啊。”我知道楊濤是在安慰我,苦笑了一下:“晚上我想辦陳誌華,你跟我走一趟吧。”
……
當晚,九點整。
‘吱嘎!’
隨著一台出租車緩緩停滯,楊濤、趙淮陽、周桐我們四個人紛紛下車,聚在了歌廳一條街的街口,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充滿了嬉笑怒罵的聲音,街邊的女孩們肆意的揮霍著青春年華,絲毫不掩飾身上的風塵之氣,巧笑倩兮的看著男人們貪婪的目光,街邊的小混子們也放聲大笑,言語間充滿了生殖.器的摩擦,率性的喝罵著,放肆的狂笑著。
“你確定,隻要咱們把那個叫露露的小姐調出來,就能找到陳誌華的下落嗎?”楊濤環視著街道兩旁不盡其數的霓虹燈,向我問了一句。
“我現在考慮不了那麽多,因為這個露露,是唯一能聯係上陳誌華的線索,如果不從她下手,咱們更沒機會,現在的情況是,咱們一天找不到陳誌華,那河畔的地下車場就得多做一天的擺設,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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