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會上混的人,都以為什麽時候把命混沒了,就算走到終點了,但這個終點,僅僅是對他自己而言,接踵而至的,便是身邊親人兄弟無限的追憶,更是一個家庭走向悲劇的開始。
看見家裏供奉著阿振的靈位,我邁步去衛生間洗了個手,隨後站在阿振的靈位前,在香盒內撚出了三柱清香,點燃後,插在了香爐裏,看著阿振的照片,我腦海裏閃過的都是阿振我們這些年經曆的片段,從小一起去網吧、去遊戲廳,往女廁所裏麵扔擦炮,甚至偷著翻看他爸藏起來的帶色光盤……
我站在阿振靈前,一直到三柱清香燃盡了一半,都沒辦法讓自己相信,我們這對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竟然就這樣天人永隔了。
半晌後,我轉身,坐在了客廳裏的沙發上,下意識的掏出了煙盒,本想點燃一支煙,忽然想起了屋裏還有孩子,又把煙盒收了回去。
“沒事,抽吧!”文娟看見我收煙的舉動,平淡的開口:“最近我也總吸煙,孩子都習慣了。”
聽完文娟的話,我本想問問她怎麽吸上煙了,但終究沒有開口,以文娟現在的境遇,學會吸煙,又算什麽呢?
文娟抱著孩子坐在一邊,在茶幾下麵拿出了煙,遞給了我一支,我搖了搖頭:“算了,我不抽,你也別抽了,對孩子不好!”
“吸煙對孩子不好,那上香呢?”文娟根本沒聽我的勸阻,無所謂的點燃了煙,指著阿振的靈台:“那裏每天的香火不斷,難道對孩子就沒有影響了嗎?”
看見文娟頹廢的樣子,我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於是轉移了話題:“阿振的父親,沒在家啊?”
“沒有,出去工作了。”文娟搖了搖頭:“自從阿振走了,他爸就把原來的工作辭了,現在每天打兩份工,白天去桶裝水公司送水,晚上去橡膠廠扛箱子,淩晨四點下班的時候才會回家,然後睡到八點,再出去幹白班的工作。”
“這麽折騰下去,他不就把身體折騰垮了嗎!”聽說阿振的父親每天隻睡四個小時,我頓時皺眉。
“我也勸過,他爸不聽,阿振走了之後,他爸跟我談了談,說我跟阿振結婚,本來就沒有結婚證,如果我想改嫁,他同意我走,也不會攔著,唯一的要求,就是得把家傲給他留下,畢竟這是王家僅剩的血脈。”文娟說到這裏,歎了口氣:“看見阿振他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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