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著餐盒的塑料袋往桌上一放,慵懶的躺在了床上。
“小飛,虎哥,你們倆誰開過窗子嗎?”我正鼓搗手機的時候,楊濤站在窗邊,轉身向我們問了一句。
“這大冷天的,誰閑著沒事開窗子,有病啊!”阿虎轉了一圈沒找到姑娘,明顯帶氣的嗆了一句。
“不對啊,我怎麽感覺咱們這個窗子,被人開過呢?”楊濤低頭在地上撿起了一個小紙片,對我們比劃了一下:“出門之前,我特意把這個夾在窗子上的。”
我看著楊濤手裏的紙片:“你閑的沒事,往窗子上夾這東西幹什麽。”
“自從上次咱們倆被袁琦掏了一回之後,我一直都在門縫和窗縫裏放東西。”楊濤眉頭緊蹙:“今天出門之前,我明明是把這個紙片夾在窗子裏的,可是剛才我找了一下,發現它掉在地上了。”
聽完楊濤的話,我走到窗邊看了一下,我們這棟宿舍樓,已經有些年頭了,窗子也是那種向內拉的木框窗子,此時窗子緊閉著,也沒什麽異常,我打開窗子,探頭向外看了一眼,我們的位置在二樓,窗子下麵就是一樓的雨搭,雨搭上麵還有一層厚厚的浮塵,均勻的分布著,我聳了下肩,指著雨搭上的土:“沒事,雨搭上的土這麽厚,如果有人來過,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那可能是窗子被風吹的,有些鬆了吧。”楊濤探頭看了看窗外的雨搭,眉宇間滿是狐疑。
“行了,這個飼料廠,是大普的自留地,裏麵的人員,都是在他身邊這麽多年磨練出來的,你安心呆著,不用太敏感了。”我拍了拍楊濤的肩膀,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咣當!’
楊濤聞言,伸手試了一下窗子的鬆緊度,臉上的表情十分奇怪,想了想,伸手拿起一個塑料袋,開始把房間內的礦泉水什麽的,都往袋子裏裝。
我有些鬱悶的看著楊濤:“你幹嘛呢?”
“我把房間裏的水換一茬,去車裏拿幾瓶新的,這個事,總讓我感覺心裏沒底。”楊濤收拾完了水,又在房間內檢查了一圈,隨後邁步向外麵走去。
阿虎看見楊濤離開,斜眼看著我:“哎,楊濤是不是偷我東西抽了,怎麽看起來神神叨叨的呢?”
“……”看著楊濤離開的背影,我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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