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按住了那抓著毒針的胳膊,而匪帽男子發現自己的力氣不如我們,也開始不住的掙紮,一心想把針頭紮在我們身上,被他這麽一撲騰,楊濤我們倆按著他,還真有點吃力,有好幾次,那個針頭都是貼著我的皮膚擦了過去,差一點就劃在了我身上,饒是如此,楊濤我們倆也不敢動*他的針頭,因為氯化.鉀這個東西,毒性實在太大了,稍有不慎,一條人命可就沒了。
“虎哥,剁了他!”看見匪帽男子不住的掙紮,我使勁把他的胳膊往下一壓,對著阿虎吼道,到了這時候,我也來不及去思考後果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人隻要還能攥著針頭掙紮,我們的安全肯定就沒辦法保證。
“按住了!”阿虎聽完我的話,一點沒猶豫,手裏的刀直接剁了下來。
‘嘭!噗嗤!’
“啊!!!”隨著一陣刀鋒入體的聲音傳來,我身下的人猛地往起挺了一下身子,隨後直接就消停了,阿虎的一刀,結結實實的砍在了他的右上臂位置,阿虎抬起卷刃的刀口以後,順著外翻的刀口,我甚至能看見這個人的骨頭,都被阿虎一刀砍了個豁口。
阿虎一刀下去,這個青年開始不住的痙攣,右手也跟著一點知覺沒有,手一鬆,攥著的毒針也脫手掉在了地上,白眼一番,直接疼暈了過去。
‘啪!’
楊濤伸手,將地上的毒針打出很遠後,伸手在青年身上四處摸了摸,確認沒有其他凶器了,才鬆開口,擦了下腦門的汗:“操,太jb懸了!”
“媽了個巴子的,這夥人還真他媽的敢過來。”阿虎隨手把刀一扔,看著我:“你沒事吧?”
‘噗通!’
阿虎話音落,我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轉過身:“你看看我後背怎麽了?”
“我艸,你怎麽整的,怎麽像個刺蝟似的,紮了這麽多玻璃碴子!?”阿虎看見我紮滿了各種物品的後背,頓時皺起了眉頭。
“先別扯淡,你看看,有沒有紮的深的?”
阿虎聞言,掀開我的上衣,仔細看了看,搖頭:“放心吧,沒事,都是一些碎玻璃,還有幾根螺絲釘,皮肉傷。”
我扶著床頭站起身,指著地上那個人:“小濤,你看看,這個人還有氣嗎?”
“這個人身上沒致命傷,他隻是疼暈了,肯定死不了。”楊濤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向他的麵罩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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