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應林這把事,是真給東哥氣著了。”到了這時候,我挺能理解東哥的心情,他想在短時間內湊錢,就是為了能正常參與一鐵礦的競拍,但現在押出去一大堆東西,錢卻一分沒拿到,雖然暫時來看,抵押出去的這些東西,對我們還沒有什麽影響,可是真要等到東哥參與競拍的時候,翟應林拿著一大堆借據來要賬,那東哥的計劃,就全得泡湯,不僅如此,如果翟應林拿著那些東西去法院起訴我們的話,東哥用一份股份質押了兩筆錢,肯定還得扣上一個詐騙的帽子,到時候一旦銀行向法院申請提前收回貸款,那東哥很有可能連一品城都保不住,即便他能拆東牆補西牆的把這兩份貸款全還上,那這麽莫名其妙的被人坑走一千來萬,換成誰,心裏肯定都他媽憋屈。
史一剛聽完我的話,倒是沒什麽太大感觸:“唉……這種事,咱們下麵的人沒法說,也處理不了,反正東哥讓咱們幹什麽,咱們就幹什麽得了唄。”
“你倒是挺看得開。”我被史一剛逗的一笑,隨後有些犯愁的看著他:“這次的事,比咱們以往經曆的那些事都難,整不好,咱們這幾年在龍城的基業,就得被翟應林套走一多半。”
“套走一多半,不是還剩一小半呢麽。”史一剛不以為然的吃著東西:“咱們現在的日子,就算再難,還能難得過咱們剛跟房鬼子掐起來那時候啊?你記不記得,那時候咱們被房鬼子逼的,都去工地住著了,我還記著,大斌死的那天,咱們臨出發之前,在爛尾樓工地喝的最後一頓酒,那時候咱們吃的是真空包裝的雞爪子,喝的是連商標都沒有的散裝白酒,你說,那時候咱們都窘迫成那樣了,還能豪情壯誌的跟房鬼子幹,怎麽現在什麽都有了,反而開始瞻前顧後了呢。”史一剛吃完飯,啟開了一罐雪碧:“你看看咱們現在的生活,每天有地方吃、有地方住,手裏也不缺錢,比那時候不是強了太多了嗎。”
我笑了笑:“我發現你這個人,心還真大。”
“我不是心大,而是能夠認清事實。”史一剛喝著雪碧,斜眼看著我:“既然翟應林這件事,咱們處理不了,幹嘛還要跟著操心呢,用一件自己不能解決的事情,去跟自己較勁,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就算大家都絕食,難道翟應林就會把錢送回來了?”
聽完史一剛的話,我竟然莫名的感覺有些道理,隨後看著桌上的空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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