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的,今天老子時運不濟,落在你們手裏,我認了,要殺要剮你隨便,其餘的,別跟我廢話!”這個中年的眉骨已經被我用槍把子砸破了,皮肉外翻的嘩嘩淌著血,但是嘴上一點沒服軟,說話的時候,嘴裏滿有一股濃重的酒氣,我之前還納悶,為什麽我們這種容易就衝進來把他們給抓住了,整了半天,這個人已經有點喝懵逼了。
“嗬嗬,行。”東哥聽完中年的話,笑了笑,又看向了那個年輕一些的人:“他不說,你能說嗎?”
“我他媽說你大爺!”青年毫不猶豫的罵了一句,看他泛紅的眼珠子,明顯也沒少喝。
“既然在這說不了,那就算了。”我們這邊毫發誤傷的抓住了對麵的兩個人,東哥顯然很滿意,對外麵揮了下手:“換個地方,給他們醒醒酒!”
我看著東哥:“剩下那個人怎麽辦,不管了?”
“手裏有活口就夠用,沒必要節外生枝,先帶走吧。”東哥留下一句話,率先出門,然後我們也拉扯著這兩個人,推搡著向外走去。
……
淩晨一點。
天空中的鵝毛大雪依舊洋洋灑灑的散落,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隨著雪花飄舞引發的氣溫驟降,山風吹在臉上,仿佛刀割一般。
勝利屯附近的一座山上,被我們抓住的兩個人已經被扒的一絲不掛,雙手反綁在了樹上,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這兩個人的皮膚已經變成了紫紅色,並且胡須和睫毛上都已經掛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在他們的不遠處,東哥我們幾個湊在一起,不斷地用雪搓著手和臉,盡量讓自己保持著溫度而不被凍傷。
“哎,哥們,想起來點什麽了嗎?”史一剛攥著一瓶白酒,抿了一口之後,呲牙向二人問了一句。
“艸、艸……你媽。”那個歲數稍小一些的青年,嘴唇不斷地顫抖著,用了差不多五秒鍾,才勉強擠出了一句罵人的話。
“唉……我這輩子,最服的就是你這種人,遭罪的時候不知道說好話,就知道嘴硬。”史一剛被那個青年罵了幾句,也沒生氣,擰開一瓶礦泉水之後,順著青年的頭頂,直接澆了下去了半瓶,常溫的礦泉水倒出去之後,竟然冒出了一股淡淡的水蒸氣,足見這時候的溫度之低。
‘嘩啦!’
隨著一瓶礦泉水迎頭淋下,青年早已麻木的身體並沒有什麽感覺,知道過了一分多鍾以後,才開始忍不住的嘶吼起來。
“哎,輪到你了。”史一剛攥著剩下的半瓶礦泉水,走到中年身邊以後,直接把瓶口舉在了他的頭頂:“怎麽著,年輕人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
“你們的手段,太髒了吧!”中年聽著同伴無法抑製的哀嚎,咬牙回應。
“嗬嗬,對付什麽人,就得用什麽辦法,我這個人吧,從小幹啥都不行,就是禍害人有一套。”史一剛對中年的一番話不置可否,指著旁邊的白酒瓶子和軍大衣:“你也看見了,好煙好酒,我們一直給你備著呢,是變成冰雕,還是喝點酒,跟我們融洽的聊幾句,你自己選吧!”
中年聽完史一剛的話,又看了看身體已經有些僵硬的同伴,目光逐漸黯淡了下去:“你們想知道什麽,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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