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會一槍打在這裏,是因為我當時抓住了機會,打算向門外逃跑,所以才會被三葫蘆一槍打在了腿部後側,至於我說的話是真是假,我相信你們可以通過傷口的痕跡鑒定出來。”
“嗬嗬,至於三葫蘆為什麽會一槍打在你腿上,我想你自己心裏最清楚,現在他都已經撂案了,你感覺你在這跟我繼續死撐硬抗,還有意義嗎?”
“我沒有死撐硬抗,我隻是在闡述事實,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話,但事實就是如此。”聽完溫大海的話,我心裏沒有一絲波動的把話接了下來,因為我比誰都清楚,三葫蘆是絕對不會出賣我的,但正因為這樣,我心裏卻更加壓抑。
經過數分鍾的對話之後,溫大海開始那種堅持的態度,也產生了一絲衝動:“既然如此,在三葫蘆自首之前,你為什麽要跟雷局喊話,你當時想說的話是什麽?”
“我想告訴雷局,三葫蘆把我騙來這裏,是因為他手裏開控製著一個殺人犯,而且那個殺人犯,就是栽贓我的人!我當時怕你們會對三葫蘆采取極端措施,所以才會情急之下喊話,否則三葫蘆如果真的被當場擊斃,也就意味著我永遠找不到老冷那件案子的真正凶手,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韓飛,今天來見你之前,我查了一下你的給人檔案,你身上的緩刑,還沒有到期吧?”
“沒錯。”
“既然這樣的話,我想對於公安機關的一些程序,也無需我為你做過多的贅述了,你隻要清楚一點,即使你今天真的沒有參與服裝倉庫的槍案,那麽在接下來的審訊中,你一旦說假話作偽證,我也同樣可以把你送回監獄裏麵去。”
“我的身份是一個受害者,隻要你們別用現在這種惡劣的態度對待我,我可以配合。”我聲音不大的回應了一句。
溫大海聽完我的話,微微點了下頭,看著那個青年警察:“接下來的筆錄,你就按照提綱給他取吧,我去辦公室跟張主任談談,咱們剛才的態度,是有點不合規矩,別因為公事,讓私人結下粱子。”
“好!”
話音落,溫大海轉身離開了病房,那個青年警察再看向我的時候,語氣和問題也不再那麽尖銳,隻是讓我敘述今天事情發生的經過,我知道他們的用意,溫大海之所以會在我睜開眼睛之後就突審我,也是為了詐我一下,趁我沒弄清時局和事態之前,取得第一手資料,但是他今天在我這裏沒詐出什麽消息,估計一時也摸不清我的脈,所以案件的突破口,還得轉移回葫蘆哥身上,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過多的針對我。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始終在回答著青年警察的問題,但隻是講述了大概經過,至於那些細節,譬如誰開槍打中了誰,或者誰開了幾槍之類的問題,我都以自己當時太害怕,隻記得雙方發生槍戰,記不清細節給搪塞了過去。
兩小時後,在我已經疲憊不堪的狀態下,溫大海也結束了對我的審問,同時換來了兩個同事負責看守我,當我的手指在筆錄上按下手印的那一刻,心裏仿佛被針紮了一下似的。
我很清楚,這一個手印按下去,三葫蘆已經為了我,背上了殺人犯的身份,再也無法洗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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