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轉身離開,而號裏始終沒人應聲,我也不知道李澤平是誰。
“艸你媽滴,你還敢回這個監室來!”之前那夥毆打我的犯人,看見我此刻被弄成這樣送回來,心中已經斷定,我肯定是那種沒權沒勢的犯人了,加上我之前的行為已經激起眾怒,所以有了一個人帶頭以後,剩餘的人‘呼啦’一下全都奔著我圍了上來,準備二次補刀。
“行了!”
就在這群犯人要繼續揍我的時候,人群後麵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聲。
‘刷!’
聽見這個聲音,幾個帶頭的犯人紛紛停下腳步,然後一個看起來稍微有些地位的犯人聞聲,對著鋪板那邊笑了笑:“平哥,我們是不是吵到你睡覺了?”
“沒事,剛才你們打架的時候我就醒了。”剛剛接任號長的李澤平坐在床上,打著哈欠回應了一聲,隨後看了我一眼:“拉倒吧,一個小孩崽子,你們這麽收拾他幹啥,算了吧!”
“不是我們欺負人,主要是這個傻逼,太能起刺兒了!”那個犯人聽李澤平這麽一說,也就沒再為難我,返身坐回了鋪板上,其餘的犯人更是連聲都沒敢應,集體夾著褲襠,低著頭走回了自己的鋪位。
趁著這個時間,我略微掃視了一眼鋪板上的李澤平,他雖然是住在二鋪的,但是鋪上的行李明顯比之前那個號長厚了不少,這個李澤平大約三十七八歲的年紀,身材並不算魁梧,並且臉上長著不少肉疙瘩,尤其是看別人的時候,目光給人的感覺總是陰森森的,讓人特別不舒服。
李澤平跟其他人最大的區別,在於他身上的馬甲,他的馬甲跟所有人的藍馬甲都不一樣,而是橙色的死刑犯馬甲,而看守所裏的犯人一旦套上這種馬甲,基本上就代表著判決已經下來了,不是死刑就是死緩,估計這也是監室內的犯人不願意惹他的原因,麵對一個被關在重刑犯監室內的死刑犯,他不報複社會,多弄死兩個就算不錯了,誰還能傻逼逼的上去觸這個黴頭啊。
在我看向李澤平的時候,他也看了我一眼,隨後對身邊的一個犯人揚了揚下巴:“那個撬保險櫃的,去把他手銬打開!”
“哎!好嘞平哥!”一個瘦弱的青年聽完李澤平的話,在行李下麵翻了一下,很快拿出了一管皮炎平藥膏,還有一個放風的打火機,邁步向我走了過來。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