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還有,你說你被姚平看守所收監的手續不合理,但是據我所知,你並不是被姚平警方抓獲的,而是被市局刑警隊移送過來的,這一點……”
“你說自己在姚平看守所受到了管教於康的毆打和虐待,有證據嗎?”王陽不等江謙把話說完,就再次把話搶了過去,到了此刻,我總算看明白了,雖然王陽和江謙是一起來的,但兩個人並不是一個派係的,江謙過來,是代表的姚平縣局,想要在這一次違規操作的事件中,把姚平縣局的責任洗清幹淨,而王陽這個人過來,明顯是為了保護袁琦而來的,所以才會幾次在江謙想要出言辯解,將責任推給袁琦的時候,選擇把話接了過去。
想到這裏,我也不再糾結於看守所的事了,而是開口反問道:“好,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在安壤那起案件之中,我背著通緝犯的身份,那我再問你,我的罪名,現在有沒有被砸實?”
“這個問題事關案件走向,根據保密條令,我不可能對你這個嫌疑人交涉這些。”王陽毫不猶豫的回應道。
“我不管我的案子有沒有定論,可是我現在已經被捕了,那袁琦憑什麽篡改了我的身份信息,在我重傷的情況之下,將我異地羈押在了姚平,而且連我的家屬都沒有通知?”
“我再說一遍,你被關押在姚平,跟袁家沒有任何關係,你之所以被捕,是我們的人把你抓回來的。”王陽聽見我的問題,完全胡攪蠻纏的回應了一句,而江謙聽見他這麽說,也是麵色一凜。
“你他媽放屁!”我張嘴就開始罵人:“我他媽的究竟是被誰帶到這裏來的,我會不清楚嗎?袁琦在內蒙警方手中帶走我的時候,是用他的名字簽的字,這一路回來,從我被遣返回安壤,再被移送到姚平,沿途到處都有監控探頭,你感覺這種事,是你用嘴可以賴掉的嗎?”
“……”王陽頓時語塞。
“你跟我對話的時候,一口一個袁家,怎麽著,你是作為袁家的狗腿子,來這幫袁琦擦屁股的,是嗎?”我梗著脖子繼續追問。
“韓飛,請你注意你的態度,你的身份是個犯人!”王陽瞪著眼睛,色厲內荏的威脅了我一句,隨即話鋒一轉:“你的身份是被安壤警方通緝的重犯,我們對你進行收押,有著絕對正當的理由,就算有人篡改了你的身份信息,我相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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