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再說……”江謙站在一邊,一副和事佬的做派。
“韓飛不僅是犯罪嫌疑人,他也是我弟弟!”任哥根本沒給江謙說話的機會,冷著臉駁斥了一句。
“任隊,你今天過來,是來保他的?”王陽聽完任哥這句話,臉色終於陰沉了下去。
“保他?笑話!”任哥依舊在氣勢上壓著王陽:“你是警察,我也是警察,但我們不同的是,我並不是誰家的鷹犬,韓飛是我弟弟不假,但他如果有違反法律的地方,我肯定能做到鐵麵無私的抓他!反之,韓飛如果是冤枉的,或者受到了不公正的對待,我作為他哥哥,必須幫他要一個公正的說法!”
任哥他們這種公對公的對話方式,肯定不會像我們一樣,張嘴就是一句“艸你媽”,所以他在話語中赤.裸裸的說出王陽是袁家鷹犬這種話,已經算是撕破了臉,而王陽聽完這番話,臉色也變的很不好看:“任隊,這件事,你一定要捅破天,鬧的大家都下不來台,是嗎?”
“既然你能做到問心無愧,難道還怕我把事情擺在台麵上嗎?”任哥皺眉反問。
“呼!”
王陽聽完任哥的話,深深地做了一個深呼吸,隨後撓了撓鼻子,盡量讓語氣聽起來不再那麽的尖銳:“任隊長,你們家任老爺子在位的時候,已經是安壤市裏的一方大員,而袁書記的身份地位,也不是吃幹飯的,對於你們這種世家子弟的爭端,按理說,我這種小人物,是不該牽扯其中的,因為一場風雨過後,你們可能什麽事都不會有,但我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不過我在年輕的時候,沒少受過袁老爺子的恩惠和提拔,今天這個場合,既然他發話了,那麽我就不得不站在這裏,說出我該說的話。”
此時此刻,王陽的態度雖然軟了下去,不過話語中咄咄逼人的態度卻再次彰顯,他的意思很明白,這件事,我王陽也不想跟著摻和,但是袁廉國在背後支著我,我不來也不行,所以你任行濤如果心裏有氣,跟我撒也沒用,我不過就是個傀儡而已,啥事都做不了主。
任哥何等聰明,王陽話音落,他就聽懂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圖,站在原地,沒有繼續施壓,雖然兩人始終沒有產生過什麽過激的語言交流,但是這種暗中博弈的味道,讓病房裏的氛圍,也變得特別壓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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