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歌舞廳的女人,跟鐵路街的査五起了衝突,被人帶走之後,關在農村的地窖裏,是三葫蘆林著一把菜刀,跟一個村民組的人對著砍,最後拎著査五他爸去換我的情景,我也沒有忘記當年毛躍進為了跟康哥搶礦,綁了康哥的姐姐,後來我去救人,被毛躍進埋伏,然後他扣了我以後,把我吊在他礦山的鉤機鬥子上,掛了半宿的樣子,當時毛躍進揚言要把我埋在礦坑裏,是三葫蘆背著四把*,一個人騎著破摩托車,崩殘了給毛躍進護礦的二鑫,捂著被豁開的肚子,帶著我和大姐回家的模樣,我更記得我因為欠了賭債,大過年的沒法回家,三葫蘆拿出準備所有的積蓄,幫我還清賭債的事,乃至於他離開首席之前,那段最動蕩的日子,當時所有的人都以為首席要倒了,我為了給自己留下一條退路,借著首席的關係,私下裏談攏了一眼鐵礦,但是在買礦的時候,誰都不肯借錢給我,那時候的我是個爛賭鬼,首席好的時候,求我辦事的人,都會上趕著給我送錢,但是他們一看首席出事了,就全都像是躲瘟神一樣的躲著我,當時的長征和三葫蘆,過日子很踏實,手裏都存了一些錢,隻有咱們倆像傻逼一樣,每天揮霍,我的錢全都賭博了,你的錢,全拿出去花天酒地了,可是到了最後,等真我困難的時候,還是自家兄弟幫的我……當時你為了幫我,把車賣了,長征他媽病成了那樣,還是給我擠出了五萬塊錢,出手最闊綽的,就是三葫蘆了,他直接給我拿了四十萬,可過了很久我才知道,三葫蘆給我拿錢的時候,秦悅然已經懷孕了,葫蘆本想著用這些錢在沈陽買一套房子,把他們娘倆送去大城市生活,如果他不是把錢給了我,悅然早都應該去了沈陽,也不會帶著腹中的孩子一起死了,葫蘆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可就是這份情義,把他自己害了……”大奎把話說到這裏,睫毛上已經掛上了淚珠。
東哥聽完大奎的話,臉色也變得有些悲切:“大奎,不管外麵的人多想把三葫蘆滅口,但是就憑他對咱們做的這些事,憑咱們之間的兄弟感情,他該死嗎?!他該死在咱們手裏嗎?!”
“他不該死,在我心裏,我的兄弟,永遠都不該死!”大奎仰起頭,努力遏製著眼圈中的淚花:“你們都已經脫離首席了,可我還沒有,所以我今天過來,代表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我大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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