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三孫子一樣的陪著他打牌,而且餘公子始終在贏錢,我們打麻將,用的籌碼都是類似於賭場裏麵的那種圓形籌碼,但是隻有顏色,沒有數額,而且大家玩之前也沒說玩多大的,很快,餘公子麵前的桌子就堆滿了五顏六色的籌碼,這個餘公子打牌挺厲害的,我不知道東哥是不是故意輸的,但我一直在正常的玩,可就是沒有贏牌,我在看守所的時候,一些經常賭錢的老油子經常跟我說,人在打牌的時候,氣場也是勝利的一部分,也不知道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麵前的這位餘公子,雖然長的不怎麽樣,可往桌上一坐,氣場還真的是挺強大的,可能是我們有事求他的緣故吧,慢慢的,我發現這個屌絲中年,舉手投足間,還帶著一股很自然的盛氣淩人。
又是幾手牌過後,餘公子才順手探起了一支煙,笑眯眯的看著東哥:“小甘,剛剛這手牌,你明顯打了不少錯張,既然都坐下了,怎麽還這麽不專心呢!”
“餘總,你也知道,我今天過來,心裏是裝著事來的,人嘛,既然心裏沒底,思維自然就會亂,你看,我求你的……”東哥順勢就要把話說下去。
“哎!”餘公子沒等東哥把話說完,就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玩牌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咱們隻打牌,不說其他的。”
“餘總,憑我現在的心態,你想讓我陪你打牌,這不明擺著是趁我心裏有事,想要多贏我一點嗎!”東哥嘴角上揚,開了個玩笑。
“嗬嗬,你要是這麽一說,這事情也對哈。”餘公子聞言,露出了一個笑容:“不過咱們既然是在玩牌,就得拿出一個玩牌的樣子來,免得傳出去之後,別人說我欺負你,哈哈,我看你也輸了不少籌碼了,這樣吧,從現在開始,隻要你能把輸給我的籌碼贏回去,再把我贏了,我就跟你嘮嘮你求我的事,怎麽樣?”
“餘總,你要是這麽說,那我可就得罪了昂!”東哥說話間,直接把已經出到半空的手抽了回去,重新打出了一張南風。
“嗬嗬,這就對了。”餘公子看見東哥開始換張,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些時候,你表現得太卑微,反而不會受到對手的尊重,來吧,繼續打牌吧!”
等餘公子把話說完,大家重新調整心態開始打牌之後,坐在餘公子上家的我,也跟著調整了一下策略,開始跟張打牌,手裏打出去的牌,幾乎全都是餘公子在上一手扔出去的廢牌,讓他一張都吃不上,我已經想好了,反正憑我的牌技,想要贏牌的幾率也不大,索性就開始在中間攪合,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讓餘公子胡牌。
果然,我這邊開始采取自殺式的跟張打牌以後,餘公子的壓力增添了不少,而東哥那邊也正色了起來,前些年盛東公司一片太平的時候,一直在承接各種小型的政府工程,大家每天無所事事,東哥更是每天紮在麻將桌上,此刻他正色起來以後,終於結束了餘公子連贏的狀態。
我們這個牌局,一直進行了接近四個多小時,等窗外的夕陽已經有一半沉入地平線的時候,東哥跟餘公子麵前的籌碼,開始逐漸持平。
這場牌局,雖然餘公子說的是隻打牌,不談其餘的事情,可是打死我都不相信,這群心裏各懷鬼胎的人,真的是為了娛樂坐在了這裏。
估計其餘三人的想法也跟我差不多,心裏都清楚,我們這個風平浪靜的牌桌下麵,其實早已暗流洶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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