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把自己的屁股擦幹淨,檢察院那邊負責這件案子的一個副檢察長,明天一早會遞交引咎辭職的呈請。”餘公子一聲歎息:“現在連我的人都開始自顧不暇了,你感覺,我還有精力去袒護一個殺人犯,任由他逍遙法外嗎?”
東哥再次不語。
“能做的,我已經全都為你做了,聽我一句勸,現在這件案子,已經變成了燙手的山芋,沒人再敢去觸碰了,還有,對於那個一心求死的人來說,你想再多的辦法,也是徒勞。”餘公子冷著臉扔下一句話之後,轉身坐回了艾爾法內,絕塵而去。
餘公子走後,東哥轉身坐會車內,手掌顫抖的拿起了一支煙,但是按了好幾下打火機,也沒點燃。
‘啪!’
負責開車的國豪伸出手,幫東哥點燃了煙之後。
“呼!”
東哥抽了一口煙,吐出了一口濃霧,似是在自言自語:“三葫蘆,你真的就這麽不相信我嗎?”
國豪看著東哥的樣子,沉默半晌後,聲音不大的開口:“咱們接下來去哪啊?”
“回公司吧。”東哥扔下這一句話之後,隻顧低頭吸煙,再沒有了聲音。
……
自打從法院離開後,我的思維就一直渾渾噩噩的,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讓葫蘆哥萬念俱灰,一心求死,甚至在庭審的時候,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當天下午,我開始高燒不止,身體不停地打著擺子,楊濤和史一剛給我喂藥的時候,我連水都喝不下去,喝什麽就吐什麽,無奈之下,他們把我也送到了老馬的診所,掛上了點滴。
這期間,楊濤和史一剛一直陪在我身邊,也總是在跟我說話,而我就像得了癡呆一樣,明明能聽到他們的聲音,但是卻一句話都記不住。
三葫蘆這件事,對我的打擊太大了。
我躺在病床上,每天不吃不喝,醒著的時候,總是在盯著房頂發呆,而且一想起曾經的事,就頭疼的厲害。
……
一連三天,我都保持著高燒不退的狀態。
病床內。
“老馬,我哥都在這躺了三天了,不吃不喝也就算了,但是每天輸液,怎麽還連尿都沒有呢?你說,他該不會是變成植物人了吧?”這天上午,史一剛趁著老馬給我換藥的時候,一臉急躁的問了一句。
“我不是說了嗎,韓飛身體什麽事都沒有,隻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他的情緒始終就不是很穩定,而且這次又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心裏也不能接受現實,說白了,就是心理和生理已經雙重崩潰了,這種情況下的病人,高燒不退,頭暈頭痛,甚至造成短暫性的失憶,都在情理之中!”
“你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就告訴我,他什麽時候能好!”
“韓飛的症狀,從中醫的角度上來說,這叫做急火攻心,我現在能做的,隻是保持他身體機能的正常運轉,你要是想讓我治病,我治不了。”老馬聳了下肩膀:“心病還須心藥醫。”
“什麽心藥?”
“他是因為什麽事受的刺激,什麽就是心藥。”
“完了。”史一剛聽完老馬的話,頓時一愣:“如果這麽說的話,他這個病,豈不是要變成不治之症了嗎!”
聽完史一剛的話,我眼皮抽動了兩下,順著眼角默然劃出了兩行淚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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