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懵了,因為我心裏明白,査五的車禍,肯定不是個巧合,不過那時候的社會上太亂,死個人也不算大事,接著我又問家裏的遊戲廳和錄像廳那些店的生意怎麽樣,康哥跟我說,家裏的店也全都關門了,當時我還問他,為了對付査五,犯得上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嗎,康哥笑著回答我,說他把店盤出去,不是為了收拾査五,而是準備開礦了,那時候我像個傻子一樣,連開礦是什麽意思都不懂,他們給我解釋了半天,我才明白,由於國家申奧成功了,鋼鐵的需求量突飛猛漲,而安壤作為北方礦業資源最豐富的城市之一,在這一年內忽然就火了,一年中,這個人口隻有幾十萬的小成,激增至一百萬人,外來人員的數量,是本地人的兩倍還多,這些人裏麵,混子、小姐、打工的、投資的、撈偏門的、碰運氣的,幾乎五花八門什麽樣的人都有,而我在聽說鐵礦一天的效益,能抵得上我們開一年遊戲廳的收入,也跟著沸騰了。”
“你說的這個時間段,我有印象。”聽完葫蘆哥的話,我深以為然的點頭:“那時候,我應該還在上小學,之前的時候,在街道上看見一台麵包車,我都能嘖嘖稱奇的圍著看半天,當時全市最高的建築,也就是六層,可是不知怎麽了,仿佛一夜之間,市區的道路上就布滿了汽車,而且房地產開發也進入了高.潮,全城各處都在拆遷。”
“是啊,鐵礦對於安壤這座城市的影響,太過深遠了。”葫蘆哥點點頭:“一個城市裏,如果有暴利行業崛起,那麽最先參與其中並且能夠受益的,一定是三個群體,第一,官家子弟,因為他們有人脈,可以用最直接的方式參與競爭,第二,集團財團,這類群體,有足夠的資本去進行壟斷,第三,就是江湖混子,因為他們的惡名昭彰,已經沒有人願意去跟他們進行資源的爭奪了,而當時的張康,恰巧處於事業的上升期,並且急於將自己在社會上的名氣變現,去轉換成金錢,而且鐵礦行業,對我們來說,真的是太誘惑了,聽完康哥的這個決定,大家紛紛摩拳擦掌,準備迎接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那一天的酒席進行到最後,康哥叫來了一個人,這個人,你很熟悉。”
“誰啊?”我順口問道。
葫蘆哥看著我,露出了一個微笑:“房鬼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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