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觸頂了,撇去張康不談,楚東、大奎、長征我們這些人,放在市區裏,全都是單獨扒拉出來一個,就可以做大哥的人物,那時候,我們幾個在安壤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加上跟在張康這麽一個霸氣的大哥身邊,骨子裏難免帶著傲氣,所以麵對沈陽那個铩羽而歸的結局,所有人心裏都帶著一股氣,你別忘了,張康是混子,而我們下麵這些人,也都是混子,既然是混子,骨子裏就必須得帶著血濺三尺的魄力,還有率性而為的灑脫,以及蔑視一切的豪情,當時我們的想法很統一,錢沒了,大家可以再去賺,可是麵子要是丟了,那還混個屁啊!”
“所以,你們去了沈陽。”
“是啊,我們去了沈陽。”葫蘆哥的臉色一下變得落寞了下去:“當時的我們,真的是太囂張,也太猖狂了,那些年的安壤,為了搶礦,不斷地死人、流血,我們都自負的認為,首席的人,全是從死人堆裏混出來的,作為安壤最頂尖的江湖團體,僅憑外麵那些收保護費起家的混子,怎麽可能會有人攔得住我們,現在想想,大家還是太幼稚了。”
“你們敗了?”看見葫蘆哥這幅表情,我睜大了眼睛。
“我們敗了。”葫蘆哥很坦然的點了下頭:“不是敗在了事情上,而是敗給了自己的驕傲和偏執,當年的我們,年紀都不是很大,那一年,張康才二十五歲,我二十四歲,大奎和你大哥二十三歲,而長征才剛剛二十二歲,張康二十五歲的時候,便擁有了億萬身家,這個成績,足以讓所有白手起家的混子瞠目結舌,那時候我們有錢有勢,有足夠囂張的資本,唯獨缺少的東西,就是閱曆,所以大家考慮事情的時候,從來都不全麵,就像你們跟房鬼子的鬥爭,如果換在你大哥年輕的時候,他早就端著槍把房鬼子換掉了,一定不會這麽穩紮穩打的跟他鬥,可以說,我們現在的謹慎,是因為年輕的時候吃了太多的虧,把我們吃怕了。”
“你們在沈陽,到底經曆了什麽?”
“呼!”
葫蘆哥伸出手,使勁搓了搓臉:“當初我們在沈陽的那個對手,是一個年近五十歲的老頭子,當時我們調查了一下這個人的情況,發現他隻是一個老色胚,手裏也沒有什麽有魄力的人物,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所以到達沈陽的當天,連休息都沒休息,就直接對他下手了,而那個老頭子果真如同我們調查的一樣,開始節節敗退,前後鬥了不到兩個月,他手下的幾個人就被我們打死打殘了一大半,剩下的人直接跑出了沈陽,那個老頭子也服了軟,把項目拱手送給了我們,之前那個我們用了一年都沒有爭出結果的項目,這次用了不到兩個月,大家就見到了結果,讓我們都興奮的不行,重新找到了那種睥睨天下的感覺,同時也被驕傲衝昏了頭腦,可能從那一刻,首席集團就已經開始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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