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跟你的兄弟們自相殘殺?”
葫蘆哥很平靜的看著我:“我死,是因為你大哥不顧一切救了我,所以我必須給他留後路,如果我活著,你們就全都危險了!”
“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根本沒有體會到葫蘆哥話語中的意思。
葫蘆哥抿了抿嘴唇,聲音不大,但卻穿透力十足的開口:“小飛,更大的風雨,馬上就要到來了。”
“風雨?”聽完葫蘆哥的話,我不禁皺眉。
看見我驚詫的神色,葫蘆哥笑了笑:“這麽久以來,對於曾經的那段過往,所有經曆過它的人,都不願意提起這一點,可你真的單純的認為,大家不願提起這件事,隻是因為大家心底都各自藏著傷痛嗎?”
我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你是說,這段往事,又被人重新提起了?”
“不,它從沒有被人提起,因為從來就沒有人忘記過它。”葫蘆哥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我殺了簡四海的妻兒,但是心中對他的恨意,卻並沒有因此減少過,我從來不相信什麽一命抵一命之類的屁話,因為就算簡四海再死一百個,一千個親人,也換不回我的老婆孩子,我能這樣想,簡四海也能這樣想,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仇恨,才是能夠讓人記憶最深刻,最永久的情緒。”
葫蘆哥話音落,我沉默不語,靜待下文。
“你還記得嗎,冷磊火燒首席,張康平定金皇後的那個夜晚,咱們倆曾經去南灣村的果園,襲殺過房鬼子,可是我卻臨時變卦,導致你中了槍。”
“你覺得,我會忘嗎?”聽見葫蘆哥忽然提起了這件事,我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點頭:“到現在你的那一句生死與共還在我的耳邊回響呢!”
“嗬嗬。”葫蘆哥聽完我的話,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其實那天晚上,你中的那一槍,是我打的!”
“當天開槍打我的人,是你?!”聽完葫蘆哥的話,我不覺一愣,因為我是真的沒想過,那天晚上崩我的一槍,竟然是他開的,所以一下子變的很憤怒:“你知不知道,你那一槍,差一點就要了我的命!”
“可你不是沒死麽。”葫蘆哥撓了撓頭:“當天,那一槍是我開的,你還有一半生還的可能,如果那一槍是別人打的,你將必死無疑,因為我跟房鬼子在房間裏談話的時候,提出的條件之一,就是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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