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散奔逃的同夥,大聲喊道:“都別慌!也別跑!配合警察辦案,接下來的事情,由我來處理!”
“小兔崽子,鬧市區持槍,你自己都顧不了自己了,還他媽想著照顧別人呢!”那個持槍的警察說話間,一個腿絆將周航放倒,順手掏出了手銬。
等周航那些人都被抓了之後,一個警察走上前來,看了看已經幾近昏厥的我,掏出了對講機:“我這裏有傷者,讓這群鬧事的人把車挪走幾台,為救護車進場打開通道。”
“……”
幾分鍾後,周航那些人全都被押上了警車,而我和其餘受傷的人,則被醫護人員抬上了救護車,而且在上車之前,一個警察還將我的手銬在了醫療床上,等救護車開到醫院後,我直接被醫生麻醉,推進了手術室內。
……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亮了,我躺在床上,感覺臉上腫脹的厲害,左手被銬在床邊的欄杆上,右手該掛著輸液瓶,掀開被子看了看,身上也都打著繃帶,而病房內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旁邊的臉盆架上擺著一個一次性的臉盆,上麵印著的‘公安醫院’幾個大字,尤為紮眼。
‘咣當!’
大約五分鍾後,病房的門被人推開,隨後一個大約三十多歲,身材十分壯碩的中年邁步走進了房間內,他進門後,麵色不善的打量了我一眼:“你是韓飛?”
“對。”我點了下頭:“你是哪位?”
“我叫趙榮軍,這是我證件。”這個人把話說完,又掏出證件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模模糊糊的隻看見了他的證件是警官證,但是也沒看見工作單位是哪裏。
看見趙榮軍的警官證,我微微點了下頭:“你找我,是來了解案情的嗎?”
“不,我今天過來並非公務,而是以私人身份出現的,我代表的是周航和他的那些小朋友們,過來找你的,主要內容,是準備談談賠償的事。”
我聽說趙榮軍是代表周航來的,頓時皺起了眉頭:“你走吧,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還有,在這件事情上,我不接受周航的賠償。”
“周航的賠償?哈哈,真他媽笑話!”趙榮軍聽完我的話,滿臉嘲諷和不屑:“孩子,看來在咱們倆對話之前,我好像應該先幫你認清自己的位置,你要清楚,我今天過來,不是安撫你的,而是在通知你,應該賠周航他們多少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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