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給楊濤創造逃跑的機會,在史一剛眼裏,自己身邊的兄弟不管做錯了什麽事,都是可以原諒的。”我頓了一下:“也許他的想法沒錯,但是在叛徒這件事上,不行,而且不管他願不願意,他都必須接受現實。”
周桐聽完我的話,有些麻木的拿起了麵前的槍:“對濤哥動手的人,一定得是我嗎?”
我吸了口氣,微微點頭:“隻能是你。”
“……好。”周桐聽完我的話,側頭看著窗外,聲音不大的應了一聲。
看見周桐點頭,我伸出手,使勁捏了一下他的胳膊,隨即掏出手機,撥通了楊濤的電話。
“喂,小飛?”很快,楊濤的聲音便從聽筒另一端傳了出來。
“你那邊的事,辦的怎麽樣了?”已經調整好狀態的我,語氣如常的詢問了一句。
“撲空了,我們來的這個地址,戶主已經搬走了,我找鄰居打聽了一下,在林海剛出事的第二天,這裏就已經人去樓空了,你呢,你那邊什麽情況?”
“我這邊摸到人了,但是情況要比我們之前預料的複雜,憑我和周桐,好像應付不了,既然你那邊撲空了,就直接來我這邊幫忙吧。”
“你們在哪呢?”
“我把地址發你微信。”
“好!”
“嘟…嘟……”
我伸手掛斷楊濤的電話以後,調出他的微信,編輯了一下地址以後,按下了發送鍵。
‘嘩啦!’
周桐看見我發出了地址以後,一聲長歎,隨即擼動套.筒,將手槍上膛。
隨著我的一條消息發出去,車內再次陷入寂靜,舉目遠眺,城市中依舊燈火輝煌,滿天繁星也如常閃爍。
佛說:原夫大地眾生,居生死長夜中。
謂眾生沉溺於生死之苦,如長暗之夜,生死如夢,於夢中未能覺知為夢,須至覺醒時,始能追憶夢中之境為虛幻。
漫長昏昧的生死輪回中,每天渾渾噩噩活著的我們,似乎也居於生死長夜之中,永遠不知道自己是睡著,還是醒著,這一夜,似乎不止我一個人,在倉促和迷茫之中,做出了讓自己舉步維艱,卻避無可避的抉擇。
佛又說:三千繁華,彈指刹那,百年過後,不過一捧黃沙。
可是佛怎知道,這三千人間繁華中,又有多少凡骨,在為了這一世名與利,而苦痛沉淪。
‘呼呼!’
北風掠過,荒葉四起。
在早已淪為一片廢墟的慈雲古刹前,佛語,似乎也並未顯得端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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