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路邊,其中一台正冒著白煙,另外一台的油箱也在嘩啦啦的流淌著汽油,最主要的是,這兩台車,全都是剛剛在主路那邊,跟著總統一號衝出去的那些,看見路邊翻著的車,我微微咬了咬牙,暗罵了一聲晦氣,自從在看見房鬼子的車以後,我始終都在避免著跟他接觸,也在避免著那個讓我左右為難的選擇,但是沒想到,我們最終竟然仍舊殊途同歸,走到了一起。
之前我在後麵的那條道路上已經繞了半天,毫無疑問,前麵這條路,是我們的唯一出口,所以我隻能選擇前行,我粗略算了一下時間,此時距離房鬼子衝進這條路,跟我們已經相隔了差不多十五分鍾的車程,而且房鬼子向下跑,是為了逃命,肯定不會停留,想到這裏,我緊緊的攥著方向盤,繼續向前行駛而去。
……
人的一生,有很多時候,往往在你極力想要避免一件事的情況下,那件事反而會有大概率的可能性會發生,這種理論,被稱之為墨菲定律,這條定律的根本是,如果一件事有變壞的可能,那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都無法避免。
這一刻的我,似乎就掉進了墨菲定律的漩渦之中,當我駕車繼續前行了大約兩公裏左右距離的時候,前方的沙土路在經過山洪的衝刷以後,已經坍塌了大半,由五六米寬的路麵,變成了一條不足三米的道路,我剛剛向前行駛了二百米左右,便踩著刹車停在了道路上。
我們腳下的這條路,除了表麵的一層黃土之外,下麵全都是幹涸的泥沙,加之多年沒有車輛行駛,路麵早就變得蓬鬆不堪,根本承受不住什麽壓力。
此刻在我前方十幾米的地方,路麵已經徹底坍塌了,而放鬼子那台總統一號,也側翻在了路邊。
我隔著帕拉丁滿是彈孔的風擋,看見翻車的總統一號,牙關緊咬。
今天在趕來礦區之前,我的訴求有兩個,除掉冷磊,救出林璿,相比之下,似乎救出林璿還更重要一些,因為隻要房鬼子倒了,以後我將有無數對付冷磊的機會,但林璿如果出了意外,我肯定會內疚一輩子。
可是從頭至尾,我都沒想過對付房鬼子的事,因為我覺得東哥既然能把房鬼子叫到這裏來,那麽肯定就有吞掉他的準備,根本無需我去操心。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房鬼子那邊竟然也藏了這麽多死士,而且還拚著命的護送他從選廠逃了出來。
而且更讓我想不清楚的是,在今天這個日子裏,最終遇見房鬼子的人,為什麽偏偏會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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