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我那把槍對準了我。
麵對槍口,我頓時沉默。
‘嘭!’
剛剛被我打了一拳的壯漢,反手又對著我的肋骨掏了一拳,趁著我弓腰的空當,直接把我的雙手捆在了背後,隨後跟另外一個人,拽著我就向外墓穴外走去,此刻,我已經心亂如麻,因為我無法確定自己究竟是身份暴露了,還是這些人在試探我,同時也不斷的在心裏囑咐自己不要慌,否則露出來的馬腳會越來越多,即使在不斷自我安慰的情況下,我的身體依然有些輕微的顫抖,麵對死亡,我要說不害怕,那肯定是吹牛逼。
出了墓穴之後,我明顯沒有了上次的待遇,眼睛也被戴上了一個眼罩,隨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夾著我坐在摩托車上,開始向前行進。
幾十分鍾後,摩托車終於停了下來,我被人送車上扶下來,剛被摘下眼罩,隨後“哇”的一口就吐了,在沒有視線的情況下騎著摩托車顛簸,的確遭罪,等我吐完了,看了看四周,前麵依舊是當初那個大工廠,但是從外麵看去,裏麵一點光源都沒有,等我吐完了之後,煎餅攤老板押著我,直接向那個大廠房走去,隨著鐵門敞開,裏麵也透出了些許光亮,此刻在那個大廠房裏麵,頭頂支著一個很亮的探照燈,中間的空場上也用汽油桶點著一個大火盆,王帥正坐在火盆的一把椅子邊上,用吸管嘬著易拉罐中的啤酒。
“王帥,你他媽什麽意思?!”被人押進廠房之後,我還不等其餘人開口,便怒不可遏的吼了一嗓子,隨後微微側身,比劃了一下身後的塑料手銬:“這他媽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對嗎?”
“麒麟,先不要喊。”王帥聽完我的話,笑眯眯的看了看我:“或者說,你現在是不是麒麟,我們還無法確定呢,對吧。”
“去你媽的,我不是麒麟,還能是誰?”看見王帥的樣子,我繼續嘶吼了一句。
“好啊,既然你聲稱你自己是麒麟,那我到是想要問問你,為什麽今天你跟貓眼一起去了我們接貨的村子,隨後我們的窩點就被人鏟了?”王帥說話間,緩緩起身向我走了過來,目光也變得陰森了不少:“貓眼那邊跟你去了三個人,最後兩死一傷,你卻好端端的出現在了你這裏,對於這個結果,我是真的很好奇,你說,是你有佛光護體呢,還是對麵的子彈特意繞著你飛呢?”
“我是你們請來的,不是自己找過來的,懂嗎?”我抬頭瞪著王帥:“既然不信我,你為什麽跟我接觸?”
‘嘭!’
我話音未落,貓眼手中的易拉罐瓶子直接飛到了我臉上,砸的我眼眶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我還沒等睜開眼睛,頓時感覺額頭一陣冰涼。
等我再一睜眼,王帥已經站在了我身前,手裏的槍口抵在我頭上,依舊麵帶笑容:“我怎麽感覺,你像是個條子呢?”
“你覺得的我如果是個條子,還會出現在這裏跟你交談嗎?”聽完王帥的話,我緊緊的咬著牙:“你見過哪裏的警察辦案,會直接開槍殺人?我如果真是警察,那麽在已經掌握了你們詳細的散貨體係之後,我為什麽沒有直接把你們端了?還有貓眼,我既然已經把他抓了,而他又是你們在市裏的負責人,我為什麽沒有把他帶走,反而要舍命救他?而且冒著被你除掉的風險回到這座山上?”
“那你又要為什麽寧可跟我動槍,也要保護那個診所裏的人呢?既然你沒問題,那他們又是什麽身份呢?”我旁邊的煎餅攤老板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微笑,當著王帥的麵,再次向我問出了那個無論我怎麽樣回答,都很難讓人信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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