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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想到謀殺上去。
但劉秀禾做賊心虛,對號入座到許向榆的死上麵去。
所以她慌了,也怒了。
前麵兩件事挑起的情緒,在這件事上達到頂峰,徹底爆發。
她的人生毀了,女兒也毀了,謝豐卻還留了個兒子送終。
現在他還要把殺人的名頭推自己頭上,憑什麽。
這次一家子這麽快就塌,她自動歸功到許外公身上。
對這位老人,不管是劉秀禾還是謝豐,都有本能的畏懼。
一旦對方真的跟她死磕,那麽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她這些罪最多就是15年,如果再加一條謀殺,那不得吃槍子。
所以劉秀禾打算先下手為強,主動向公安局舉報謝豐當年謀殺許向榆,以此求從寬處理。
許向榆當年的確是因為多番打擊最後病死。
但她的每一個打擊後麵都有謝豐的手筆。
加上現在年代久遠,劉秀禾完全可以添油加醋。
最後說成謝豐當年對病床上的許向榆動手,最後把人活活打死,卻用結婚威脅利誘她包庇隱瞞。
謝豐得知劉秀禾的指認後也差點沒氣瘋。
他現在已經是無期徒刑,如果未來在監獄裏表現好,說不定還有機會減刑。
可如果真再多加一個謀殺罪。
別說法律不放過他,就是許開良肯定都想要他的命。
所以這罪責他絕對不能擔下來。
偏偏他又沒有證據推翻劉秀禾的供詞。
幹脆一咬牙,在她的‘故事’上著筆。
他幹脆承認打過許向榆。
這點也的確是事實,當年她對許向榆可不單隻是冷暴力。
不過他不承認打死人,但這次卻不再咬死許向榆是抑鬱而終。
他指認劉秀禾不止偷換孩子,還為了能提前登堂入室,讓孩子繼承許家財產,一直在許向榆飯菜裏下毒。
不然以許向榆當時的身體,不至於會垮得那麽快,一直臥床不起,最後還被劉秀禾以孩子調換真相活活氣死。
兩方口供對起來都有理有據。
最後經過梳理,直接判定謝豐過失殺人罪,劉秀禾故意殺人罪。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兩人共為同夥,所陳供詞有效。
等判刑下來,怒火攻心的兩人腦子才漸漸清明下來。
但再喊冤枉已經沒用。
最終謝豐被判死刑,不過需要服勞役5年後才行刑。
劉秀禾則被判處終身監禁。
這兩人都是半斤八兩,許桑落誰也不想落下。
許外公已經提前打好招呼,往後他們在監獄裏,才是痛苦懊悔的開始。
至此,謝家三口的事便暫且落幕,許桑落再沒關注。
不過這件事還是給許外公帶來不小的心理影響。
親耳聽到女兒如何被折磨致死,許外公心如刀割,憤怒卻又無力,好幾個日夜都睡不著。
半夜都隻能拿著一張畫像老淚縱橫。
這畫像還是他讓人根據許桑落的樣子和自己的回憶,請人畫的素描畫。
當年他走得匆忙,一直想著等穩下來就回來帶他們離開。
所以身邊沒有帶女兒相關的東西。
而許向榆所有的東西,基本都被那對夫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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