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正常走那條山路要快上十分鍾,十分鍾時間足夠作案了,這樣一來,作案時間也有了。我的人又沿著那條路看到了他的車輪滾過的地方,同時在路邊的草叢中找到了一幅手套,這個人作案手法雖然看起來很聰明,實際上卻有漏洞,他當時應該是心中慌亂之下忘記把手套也扔進大火中了,開車開到了半路,才想起自己還沒脫下沾滿汽油的手套,於是將手套隨便就給扔到了草叢中,沒想到被我們找到,還提取出了他的指紋。”
蕭兵讚許道:“婉婷,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雖然說確實是蕭兵指引的他們真正的凶手是誰,可是蔣婉婷能夠在這麽快的速度布置下來,將所有的證據全都搜集到手,這也算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不過這並不是蕭兵最在意的事情,凶手被繩之以法自然是罪有應得,不過對於蕭兵來說,現在更重要的是幕後的凶手是否可以抓捕了。
蕭兵問道:“那個人交代了是誰指使他的了麽?”
蔣婉婷歎了口氣道:“很遺憾,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隻知道當初是一個蒙著臉的人和他達成交易的,那個人知道他的女兒現在白血病需要錢,所以給他拿了一大筆錢,讓他燒掉那個倉庫,到時候還會給他一筆巨款。這個人就連誰是交易對象都不知道就做了,都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啊。而且根據他所說的他們的見麵地點,那裏方圓一裏之內都沒有任何的攝像頭,所以很難查到是誰與他做的這筆交易。”
蕭兵皺著眉頭,歎息道:“是這樣麽?看樣子這條線索是徹底斷了,這個陸樊果然狡猾。”
蔣婉婷嚴肅的道:“兵哥,既然你以前也當過兵,甚至還是特種兵,你就應該知道,判斷任何一個人有罪都是要有證據的,所以既然沒有證據證明是陸樊在背後主使,那就不要輕易的做出任何判斷。”
蕭兵嗯了一聲,道:“不管怎麽說,縱火的凶手已經查到了,還是要感謝你……這個人也是情有可原,我會和葉子說一聲,我們這裏不會去追究這個人的責任的,但是那幾個被燒傷的人是否追究就說不定了。”
蔣婉婷歎息道:“不管他是有任何的原因,做錯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即使是你們不追究,他也是要注定未來的十多年裏都在監獄裏度過了,隻能說你們不追究,他的刑罰會稍微輕一些而已,但是判個十多年已經算是不錯了。”
“是啊。”蕭兵道,“那事情就先這樣吧,婉婷,我先不和你聊了,正在吃晚飯呢,這麽晚還在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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