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兵後來和耳朵喝了好多,一瓶喝完之後,蕭兵又跑到外麵買了一瓶回來,蕭兵也不記得最後各自都喝了多少了,總之一隻烤雞全都吃完了,而且兩瓶白酒全都下了肚,耳朵到了最後還嚷嚷著好久好久沒這麽喝過酒了,二十多年未曾喝多過了,結果說著說著就趴在了桌子上。
蕭兵雖然也醉了,不過蕭兵的酒量比較好,他站起身來,將耳朵攙扶到了床上,然後離開了木屋,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晃晃悠悠的向著村中心走去。
蕭兵之所以能夠陪著耳朵喝酒,是因為耳朵的年齡擺在那裏,他對耳朵就像是對待長輩一樣的尊敬,再加上耳朵這麽多年都沒少幫他,而且更為關鍵的是,耳朵向來都是性子很沉穩,甚至可以說是太過沉穩了,向來都不會表現出任何的感情,可是今天自從蕭兵上去扶著耳朵的時候,他就能夠感覺到耳朵不太一樣,終於也露出了正常人該有的感情波動了。
蕭兵能夠想象得到,耳朵的身上一定也有著太多太多的故事,或許還是很悲傷的故事。
蕭兵走進了村中心之後,在村子裏麵找到了一家小旅館,來到前台,前台的老板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這人剛好掛掉電話,見到有人進來,立刻滿麵紅光的笑著說道:“來啦,是從外地來玩的吧?要住幾天?”
蕭兵一看這個男人滿麵紅光的樣子,就知道也是剛剛喝完酒了,蕭兵一邊掏身份證,一邊說道:“就住一天,總共多少錢?”
“給我一百得了,住宿五十,押金五十。”
蕭兵掏出一百塊錢給了老板,然後笑著問道:“大叔啊,在咱們城中村的郊區那邊有個小木屋,裏麵也住著一個老人啊。”
“哦,你是說耳朵啊。”這個老板聽到蕭兵提起耳朵,立刻感慨著道,“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住在那裏,好像已經住在那裏好幾年了,平日裏也沒見到有家人來照顧他,聽說他好像這輩子沒結過婚,也就難怪如此了。這個人是挺好的,平時多數時間都不出來,偶爾會到村子裏麵轉轉。你別看他住在那麽破舊的一個小木屋啊,不過他還是有點錢的。”
蕭兵驚訝的問道:“他有錢,你怎麽知道?”
老板小聲的道:“這件事情不能隨便說啊,這個村子裏麵的小學之前辦不下去了,就是那位老人家資助的,學校裏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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