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都敢招惹,沒打死你就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被各自踩斷一條腿也是活該!
對於蕭兵的舉動,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兩個人的腿已經斷了。
布萊克的臉色一變,一臉羞惱的道:“你……你敢動手?”
蕭兵風輕雲淡的問道:“為什麽不敢?”
布萊克道:“你知不知道我父親是什麽人?”
蕭兵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布萊克旁邊的那個同伴這時候搶著說道:“小子,你就等著倒黴吧,布萊克少爺的父親是整個加拿大最有權勢的人之一,甚至就連這裏的警察總長見到布萊克的父親都要恭恭敬敬的說一聲先生好,你連布萊克少爺的保鏢都敢打,你是不想活了!”
蕭兵問道:“你又是什麽人?”
這個年輕人也是一個加拿大人,聽到蕭兵問起,他趾高氣昂的道:“別說布萊克少爺,就是我想要讓你這輩子都蹲在監獄,也是輕輕鬆鬆的事情,我叫馬丁,我家是加拿大排名前十的馬丁財團……。”
布萊克的臉色陰沉著道:“你最好在這裏等著,用不了幾分鍾警察就會過來,這一輩子你也休想離開監獄了!”
一邊說著,布萊克一邊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旁邊的司徒靜忽然說道:“布萊克,你等一下。”
布萊克先將手機放下,看向司徒靜。
司徒靜看向蕭兵,帶著幾分命令式的語氣,說道:“要不這樣吧,你跪下給布萊克磕頭道歉,我幫你求求情,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也別讓布萊克先生和你一般計較了。”
布萊克有些急了:“磕頭道歉就算完了?”
司徒靜語氣淡漠的道:“畢竟是因為我而起的,就當給我一個麵子好了。大不了我不攔著你陪我一起回M國了,你看怎麽樣?”
布萊克一臉驚喜,點了點頭,看向蕭兵,道:“聽到沒有,我這也就是給司徒靜小姐一個麵子,要不然你這輩子都要在監獄裏麵呆著,跪地磕頭吧,我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蕭兵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有些時候,有些人真的是讓人感到悲哀。”
劉震笑嘻嘻的道:“好像是吧。”
一直在捧臭腳的馬丁在旁邊叫囂著說道:“喂,布萊克少爺讓你們磕頭道歉,算是你們的福氣,還傻愣著幹什麽?”
蕭兵道:“掌嘴!”
劉震一步邁過去,一巴掌抽在了馬丁的臉上,這一巴掌抽的也不算重,否則能讓馬丁昏厥過去,但是直接讓馬丁的半邊臉都高高的腫了起來,甚至兩顆牙齒脫落了下來。
布萊克懵逼了,大喊道:“你們這些華夏豬,你們在幹什麽?”
蕭兵語氣森冷道:“掌嘴!”
啪的一聲,劉震又一巴掌抽在了布萊克的臉上,這一巴掌就重了許多,算是對布萊克出言不遜的一個教訓,布萊克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半邊臉腫起來,牙齒掉了好幾顆不說,嘴裏還在不停的流血。
沒人想到這幾個華夏人竟然敢在這種地方動手。
沒人想到這幾個華夏人竟然敢對布萊克家族和馬丁家族的繼承人動手!
就連司徒靜和她的那個歐美的女同伴都呆住了。
一時之間,整個大廳裏麵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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