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兵回到了房間裏,看到蕭兵進來了,卓罕和卓音立刻迎了過去,問道:“怎麽樣了?他剛剛是怎麽說的?”
蕭兵實話實說道:“他想要拉攏我,不過被我拒絕了。”
“啊?”卓罕的臉色不是太好,“你可能不太知道這個哈爾生的脾氣秉性,一般這個哈爾生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到,而且他想要得到的人也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他這個人和高隊長不一樣,他比高隊長更狠,做事情也更心狠手辣。”
蕭兵嗯了一聲,歎了口氣道:“我看出來了,不過卓叔叔、阿音,你們都放心吧,我現在做事情是會考慮全麵的,不會將我們給置身於危險境地,現在哈爾生還不敢隨便對我動手,畢竟我最近風頭太盛了,估計鬼城的城主都已經知道我了,魔界裏麵重視人才,因為整個魔界都在為了有朝一日重返那個世界做準備,所以現在他絕對不敢光明正大的對付我,我們都可以放心。”
卓家父女想了想,感覺也是這個道理,於是稍微鬆了口氣,蕭兵卻是知道,這個哈爾生要比卓罕想的更做事不計代價,剛剛竟然用他們父女的性命威脅自己,不過這件事情告訴他們也沒什麽用,如果哈爾生真的下手了,自己不在的情況之下,哪怕他們有所防備也是躲避不了的,如果哈爾生不下手的話,自己提前告訴他們父女倆,也不過是讓他們兩個提前擔心罷了。
暫時這件事情先給放下,蕭兵現在期待的就是第二天接下來的那一場大戰,對於蕭兵來說,最可以讓哈爾生為之忌憚的就是自己一直贏下去,自己越是贏下去,名聲變得越是響亮,哈爾生在對付自己和卓家父女倆的時候就越是會有忌憚。
第二天,蕭兵來到了比武場,這一次的對手是排名第七百名的高手叫做枉君,這個枉君一點也不像是魔族的人,主要是他的臉實在是太白了,簡直就像是唱戲的裏麵那些白臉一樣,他走在擂台上,活動手腳,眼神警惕的看著蕭兵。
蕭兵之前打聽過這個枉君,他的實力是罡勁巔峰,這個人的手裏麵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命,而且最大的一個愛好就是玩女人,可以說是一個讓人恨得牙癢癢的一個存在。
既然是這樣,他今天站在這裏,蕭兵就沒有打算讓他活著走下擂台。
之前蕭兵的幾個對手,除了吳老二和吳老三以外,其他人全都是被蕭兵適可而止的給打下了擂台,而今天麵對著這個眼神都很殘忍的枉君,蕭兵終於開始痛下殺手。
十招之後,蕭兵抓住了枉君的破綻,一把拗斷了枉君的右臂,然後將枉君給踩在地上,一腳重重的踩在枉君的頭上,砰的一聲,枉君的腦袋撞在了擂台的地麵上,頭破血流,連腦漿都冒出來了。
本來之前的兩場比賽都是隻贏不殺,圍觀的人都覺得很不爽,這一次蕭兵終於再一次的殺人了,下麵都要瘋狂了,人聲鼎沸,全部都在呼喊著蕭兵的那個叫做天賜的假名。
今天和以前不一樣,今天站在擂台後麵的高台上的是三大隊長,這一次是血榜裏麵排名第八百的和第七百的一戰,已經足以讓他們三大隊長全部都出麵當見證了。
看到蕭兵又一次的勝了,高隊長第一個鼓掌笑了,然後對旁邊的兩個隊長說道:“我就猜到了,這個小子一定會贏。”
哈隊長也笑了,笑的很是得意:“他馬上就要是我的人了,高隊長這麽高興幹什麽?”
高隊長愣了一下,緊接著瞳孔微微收縮,眼睛裏麵閃爍出一道淩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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