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準食言。”
夏邪笑道:“放心,我夏邪從來都是一諾千金。隻是若是你輸了,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離宇笑道:“那我們校場上就見,把你們的花名冊給我拿來。”
夏邪一揮手,申屠雷就從隨從身邊拿過來大軍的花名冊遞給了他。然後跟夏邪就等在一邊。離宇心裏一陣的狂喜。臨時挑選他們軍中的一千人跟自己的一千人對決,他覺得那是勝券在握。對方人馬臨時挑選,彼此之間沒有配合,而且名單還在自己手中,一會給他選擇一群老弱病殘,而自己全部都是精銳出場,他心裏得意的暗道:“我看你夏邪有多大本事。這次老子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申屠雷小聲的道:“王爺,這麽做太冒險了。”
夏邪不以為然的笑道:“無妨,兵書上說驕兵必敗。他們這德性玩不出來什麽花樣。再說我最大的本事怕就是化腐朽為神奇了。收拾他們跟兒戲一樣。哈哈。”
妖若心皺著秀眉走到了夏邪身邊道;“你這可是在玩火。小心把自己給燒的灰都不剩。”
夏邪笑道:“妖王放心。我隻是讓你知道你們妖族這支軍隊缺少什麽。隨後一看便知。”
妖若心冷笑道:“那我拭目以待。你要是輸了,我看你還有什麽臉麵活在世上。”說完一甩袖子就離開了。顯然是有些動怒了。在她看來夏邪這麽做實在是有些太過草率。
離宇站在那裏跟一群將領匆匆的挑選巫族的名單。一個士兵在一邊記載。他們選的都是巫族中要不就是年齡較大,要不就是十多歲的娃娃。要不幹脆就選火夫馬夫。他們一邊挑選,一邊放肆的大笑。離宇張狂的道:“快,這裏還有一個火夫,都八十歲了。這個好,這個好。”頓時下麵就傳來了一陣哄笑聲,而夏邪臉上卻掛著一絲的冷笑。一個人在那裏悠然自得,仿佛發生的事情跟自己完全沒有關係一樣。
離遠一臉的鐵青,他聽見離宇選出來的那些巫族士兵心裏一陣的惱火,若是跟那老弱病殘開戰,就算是勝利了也勝之不武。若是失敗了,離遠想到這裏當即一愣,這要是失敗了都沒有天理了。夏邪啊夏邪,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
大概經過你一個多時辰的準備他們挑傳出來的巫族士兵就被帶到。那隊伍簡直都不能看了,老的老,小的小。老的須發花白,走路都顫巍巍的,不少人還圍著皮革的圍裙,上麵沾著血跡,顯然剛才還在做飯。至於小的都是十五六的小屁孩。長的還沒有手中的長槍高。更加讓人接受不了的是其中還有三百多人身上還打著繃帶,儼然是受傷還沒有康複。甚至有些人走路都困難,有些人都是一路一條腿奔著來的。隊伍中隻有五十幾個中年人,估計是丫實在看不下去良心發現選了幾個能打的。
一個老漢一不小心就把手中的長槍掉到了地上。想撿起來腰都彎不下去,不少的少年看著這場麵嚇的雙腿的都在顫抖。他們剛剛參軍,要不是南疆的流民,要不是雲夢澤的後裔。還沒有見過什麽大世麵。妖族眾人聽說要比武,當即就呼啦一聲全部都包圍了過來。不過當他們看到這麽一隻隊伍的時候幾乎都是哄堂大笑。這完全沒有勝利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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