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衝擊,隻是北方部落聯盟的那次南征損失三十多萬人,對於塗山部落來說隻能夠叫傷了筋骨,沒傷到元氣。
部落大營中他們的部落現任頭人塗山英低聲下氣屈膝彎腰的站在他以前的位置邊上,如今坐在大頭人位置上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瘦弱的老者,這個老者身穿一席黑色長袍,胸前的六個火焰色小鼎分外顯眼。濃眉大眼,一臉嚴肅,隻是那鷹鉤鼻看上去有些滑稽,不過雙眸中烈焰滔天,顯然修為不低。
“大人您放心,即便是您不來我也一樣不會放過夏邪,我已經發動所有的人馬在尋找他。我看他就是插翅也難飛,絕對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當年若是他肯出兵,我父親也不會死在聖光國人的手裏。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塗山英義憤填膺的道。
那個老者緩緩的點點頭,然後翹起來二郎腿輕輕的拍打了一下鞋麵的塵土,隨即塗山英就爬在地上為他擦拭著鞋子,那姿態跟狗很像。老者滿意的笑道:“伢崽,你做的很好。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跟平西王合作,日後虧待不了你們部落。隻要這件事辦成了,等我們大軍南下後一定全力扶植你們塗山部落成為南疆首領。那個少康啊,一天起來就不知道在搞什麽,又是招兵買馬,又是修建城池。這不臣之心我看人人皆知。如今又鬧出來什麽屯田製。你說,你一個部落的好好的放牧打獵就完事了。非要壞了南疆的規矩,這種人不殺他幹什麽?”
“大人說的很對,這個少康就是我們南疆的叛逆,仗著自己趕走了聖光國人就趾高氣揚,其實那聖光國人就是不堪一擊。即便他們不出兵,我看那聖光國人一樣也被其他部落趕走了。少康雖然可氣,但是那個夏邪更加的可氣,衣冠沐猴,嘩眾取寵。不要讓他落到我的手裏,不然我一定親手殺了他。”塗山英急忙諂媚的附和道。
四周站著的不少部落首領有些一臉憤怒,有些一臉不屑,有些也急忙跟著他們拍馬屁,這個時候一個部落首領匆匆從外麵進來道:“頭人,那個夏邪就跟消失了一樣,使節團至今沒有發現。我們的兄弟跟下屬部落都尋找三天了。毛也沒有發現一根。”
那個老者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隙冷笑道;“伢崽,不是說夏邪插翅也難飛,如今人在那裏?”
塗上英一愣,急忙對著四周的人喊道:“一群笨蛋,還在這裏站著幹什麽,快給我去找。”而那個老者揮手道:“等等。”隨即走到地圖邊上,望著那地圖看了半天臉上浮現出來一個冰冷的笑容道:“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夏邪他們一定在這裏,馬上帶兵去這裏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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