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給夏邪行禮,夏邪揮手道:“免了。樓上說。”
說話間一群人簇擁著夏邪來到了包廂之內。眾人剛坐下,司徒無量就急忙道:“關於我們派人侵擾您王府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這件事我絲毫不知情。是我們的副幫主手下刺客幹的。說來慚愧,這副幫主名叫南風不盡。以前乃是我的左膀右臂。但是十年前我們意見不合,後來就分道揚鑣。這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見過麵了。我隻是聽說他投靠到了羅刹門下。這次他一定是蓄意栽贓。”
夏邪一愣道:“這羅刹門又是什麽玩意?”司徒無量道:“這羅刹門也是一個刺客組織。但是我們跟他恕不往來。這安邑城內大小幫派多不勝數。單是這刺客堂口就有幾百家。”夏邪道:“如此說來看來是我誤會你們了。不過,這羅刹門的總部又在那裏?”司徒無量道:“我隻是聽說這羅刹門跟上書院的鴻蒙大學士走的很近。其他的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一般的刺客堂口都十分的隱蔽。為的就是防止仇家複仇。通常幾年就會換一次。這次他們的事情敗露,想必心裏清楚你會追查他們,所以必然已經換了位置。縱然是打聽也是什麽都不會打聽出來的。”
夏邪道:“那我就告辭了。”說完就懷裏逃出來一瓶療傷藥道:“這是上好的療傷藥。送給這位堂主。日後等夏邪忙完了這件事,必然會親自登門賠罪。告辭了。”一眾人急忙起身相送。夏邪揮揮手直接出了大門。這寒促看來還真是處心積慮。寒促掌權這麽多年,必然會有一批心腹。已經死了的前丞相就是他的爪牙。可惜了,那次沒有意識到是寒促所為。這也是事後自己才推想出來的,因為夏邪實在想不通,若是安邑破城對寒促有什麽好處,可是後來一想,隻要能保住他寒促的王位,他寒促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夠幹出來的,出賣巫族也就不值一提。
夏邪從婉華閣出來並沒有回家,而是來到王城的鴻蒙大學士大門之外。這上書院統領全國政務,大學士也是官居極品。夏邪實在是無法想象,這樣的一個高官竟然毀跟安邑成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混雜在一起。夏邪悄悄的潛入了府邸之內,在中院的大廳內,鴻蒙大學士郭寶華正在跟幾個江湖上的人喝酒聊天。其中一個長的滿臉胡須,身材高大。他端起酒杯笑道:“大人這次做的真是神不知,鬼不覺。他夏邪現在一定還在找隱元會報仇。那裏會懷疑到咱們?”
郭寶華道:“這個夏邪,囂張跋扈。老夫早就看不下去了。可恨的是這次沒有完成任務。那個小子也確實是命好,若是抓到了他的家人。你們兩個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啊。”其中一個人歎口氣道:“這次要是再動手,我們可要好好商量一下。如今是打草驚蛇。夏邪是將他的府邸被布置了重重的封印,外側又有兵丁日夜巡邏。我們若是想再混進去,怕是沒有那麽容易了。”
郭寶華不以為然的道:“機會等等總是有的。來我們喝酒。”三個人喝了一會,突然那兩個江湖人士頓時臉色一變,紛紛的站起來指著郭寶華怒道:“你竟然下毒?”郭寶華絲毫不以為然的站了起來笑道:“你們這兩跟蠢材。交代你們去辦那麽一丁點的事情你們都給我辦砸了。我留著你們還有什麽用?念在我們合作了這麽多年的份上,我就留你們一條全屍。安心上路把。”話音一落,那兩個人當即躺倒地上,四肢抽搐,口吐鮮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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