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巫廟的長老也進入了南疆大營。傍晚時分,申屠雷跟妖若心兩個人進入了神恩城,如今的神恩成城完全成為了巫廟的勢力範圍,寒促心裏也是暗暗的後悔,當初就不該那麽衝動把大軍調集出去,結果現在讓巫廟掐住了咽喉,若是還留在城內,也不必把巫廟放在眼裏。不一會的功夫,寒促跟申屠雷他們都進入了天帝府,來到了後羿的靈堂前,巫廟的一幹長老跟宗主基本都在這裏。
申屠雷大大咧咧的坐到了一邊,看見寒促也不給他行禮,弄的寒促心裏一肚子的無明業火。申屠雷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裏,這讓他堂堂的夏王心如何能夠平靜。這個時候炎淼從後麵走了出來,後羿的屍體就擺在了大廳裏麵,當即炎淼道:“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不管是什麽原因,日後都不能再次發生。不然的話,我們隨時都會讓敵人乘虛而入。到時候這麽多人馬的折損在這裏,你們還有什麽顏麵會去見巫族父老?”
寒促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的道:“宗主,做人還是要一碗水端平。他夏邪早就把南疆軍團給調集到城外,我看他早就有不軌之心。羽尊說不定都是死在他的手裏,我是羽尊一手帶大的,本王的跟他的感情情同兄弟,如今大哥死的不明不白,當弟弟的自然要討回公道。這有什麽不對的嗎?”炎淼冷笑道:“大王,羽尊的死可是巫廟見證的,難不成你懷疑巫廟偏袒夏邪?”
寒促哼了一聲道:“這個本王就不知道了,你們跟夏邪一直都穿著一條褲子,而夏邪跟羽尊又有殺父之仇。羽尊突然暴斃,巫廟出麵處理這件事,我看不合適吧。再說了,夏邪當眾割下了後羿的人頭,根本不顧我們的感受,這也讓我們不得不懷疑羽尊的死因。現在我們不管你怎麽說,總之我們要見夏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必須給我們一個公道。不然的話,如何能讓我們心服口服?又如何祭奠羽尊的英靈?”
炎淼冷笑道;“那大王的意思是非要進入南疆軍團裏麵搜查了?”寒促怒道:“不錯,申屠雷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擾我們,顯然是心理有鬼。若夏邪不藏身在他們那裏,又會去那裏?”申屠雷站起來怒道:“笑話,玄門約好明天去七星山換人。我家王爺把羽尊人頭割下去救人確實不妥。但是既然是明天交換,他怎麽可能還藏身在軍營當中?你先進入了大營搜查,無非是向割裂南疆大營,控製大營兵權,我申屠雷又怎麽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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