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而始作俑者,正是坐在鋼琴演奏椅上的蘇塵。
他此時手指輕盈,飄逸,時而又沉重的落在琴鍵上,臉上並沒有多少認真,但絕談不上鬆懈。
他就這樣,坐在那兒,演奏著。
突然,一名客人站起身大聲道:“我聽出來了,是舒伯特的流浪者,天,太震撼了。”
說罷,其餘客人看向了他,那出聲的客人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蘇塵已不是第一次彈奏這首流浪者,他很喜歡這曲,同為浪漫主義鋼琴家,相比起肖邦,蘇塵還是更加喜歡舒伯特,他的曲子,更追求的是一種突破,仿佛一幅幅畫麵,引人入勝又可供表達多種情緒。
消極,低落,悲戚,激動,高昂,悱惻纏綿,蘇塵每次彈奏這首曲,都為止歎為觀止,相比起莫紮特他喜歡舒伯特多一些,在他眼中,舒伯特不折不扣的鋼琴是個鬼才。
浪漫主義大師級的鋼琴家,舒伯特相對比隻小他十三歲的肖邦來的更純粹與簡單,他是浪漫主義音樂奠基者,肖邦則是將浪漫
主義音樂推向新高峰的奠基者。
他們的曲子,感情濃烈,詩意,細膩而寬廣,如果不細聽,舒伯特的f小調奏鳴曲,與肖邦的葬禮合奏曲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蘇塵就是偏愛舒伯特,因為比起肖邦的浪漫主義,他的曲子,更多的渠道,是宣泄。
每一個人總會有那麽一瞬間,內心有無數情緒,卻不知如何表達,恰巧,這樣的時刻,蘇塵從前似乎每天都在經曆。
舒伯特的曲子,給了他宣泄的口子,那種萬般滋味同在的感覺,讓人一吐為快的感覺,蘇塵沒有理由不喜歡這位大師。
一曲舒伯特的《流浪者》演奏完畢,蘇塵坐在那兒,並沒有動。
劉婷婷怔怔的看著那個原本在她眼中肮髒猥瑣不堪的男人,江濤也同樣如此,他們的臉上,再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得意,優越,自傲。
有的,僅是自慚形穢。
一個老人站起身率先鼓掌,他大聲道:“小兄弟是我這些年來,見過最有靈性,最具天分的鋼琴師,這首……”
話還沒說完,蘇塵便站起身,對著眾人淺淺點頭表示謝意,以往這個時候,他是要殺人的,但今天不用,他為此感到慶幸,所以嘴角也泛起了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