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錢？還是為了其他？”
蘇塵聽她連問，歪了歪頭，道：“你很討厭殺手？”
“是。”林清婉斬釘截鐵一般說。
蘇塵笑笑：“怪不得從第一次見麵，你就那麽排斥我。”
“和這沒關係，我隻是討厭殺手這種職業罷了，拿錢殺人？你不覺得這樣的職業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嗎？”林清婉語氣有了些情緒。
蘇塵也沒有察覺，方才林清婉的一番話，將蘇塵與殺手做了區分，或許這隻是偶然，也許是心理暗示才會這麽說，但蘇塵並沒有在意這種細節。
蘇塵不說話，悶著頭抽煙。
林清婉覺得自己方才似乎太激動了一些，於是將語氣放緩一點：“你以後還會去做殺手嗎？”
“不知道，誰知道呢？你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蘇塵語氣充滿了不確定。
“為什麽，你已經有足夠的錢，每年五百萬，你隻需要幹幾年，這輩子就不用為生計發愁，為什麽你連這點都不敢確定。”林清婉皺眉仿佛在質問蘇塵。
蘇塵深吸了口氣，說：“有興趣聽一個故事嗎？很簡單的故事。”
“你說。”
“多年前，有一個孤兒院倒閉了，幾乎所有的孤兒都被帶到其他機構照顧，或是被人收養。”
“有一個
六歲的男孩，被人販子偷渡送到了法國，賣給了一個華人家庭。”
蘇塵說到這裏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即道：“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壞事，而且那個法國華人夫妻對他很好。”
“隻是，三個月後，那個男孩犯病，經檢查，是很難根治的怪疾。”
“買了他的華人夫婦根本支付不起昂貴的醫藥費，所以，他們要求退貨了。”
“幾經輾轉，那個男孩被賣到了一個組織。”
“就是你非常痛恨的殺手組織，十年後，他成了一個專業性極強的殺手。”
林清婉聽著這個簡單無比的故事，心中卻莫名有些難受，這時，隻聽蘇塵歎了口氣道：“這個故事，講述的是一個殺手是如何誕生的，你還覺得，殺手可惡？或是覺得他就該早早的死去，以免禍害人間？”
“可你也知道，他沒的選，連選擇死亡的權利也沒有，或許你會說他有很多種選擇死亡的方式，但事實上，這些方式並不可行。”
“人總是能多活一刻是一刻，哪怕殺手，也是如此，總不能期待世界上所有的壞人都自殺，你說是吧？”蘇塵笑吟吟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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