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畢業後,展開了投票,最終劉河高票當選,隻是那時的他已經大二,到了大三後,課業越來越重,所以也不想當這社長。
陳文俊這才順位當上社長,一個多學期過去,音樂社退群的人越來越多,本來十分熱鬧的社團,現在隻剩下十幾人,活動組織不起來,籌劃也沒有人寫。
劉河從入校時就進了音樂社,對社團感情深厚,今天上完課,便火急火燎的跑到籃球場那邊拉橫幅招新人。
陳文俊的名聲在外頭並不好,有這麽個社長,很多人並不願意參加,今天正好遇到蘇塵這四個冤大頭,劉河便趕忙將人帶來,結果陳文俊卻這樣冷淡對待新人,這讓他不僅憤怒,而且心寒。
以往音樂社人多的時候,納新要求也不需要什麽音樂特長,現在就這十幾個人還願意待著,反而設那麽高的門檻,這是大學社團又不是專業樂隊,這讓劉河十分不滿。
見陳文俊如此說,他當即皺眉說:“社長,不會可以慢慢學……”
話還未說完,陳文俊便有些粗暴的揮手打斷道:“好,那你教他們就好了,我們還要爭取上校慶舞台,你別耽誤時間了。”
說著,他就要示意眾人繼續排練。
劉河忍無可忍,當即,猛的上前拍了一下桌子,眾人被他嚇了一跳,隻見他大聲道:“陳文俊,我忍你很久了。”
“你什麽意思?”陳文俊聞言臉色陰沉的看著他。
劉河怒聲道:“這段時間,我們社團交到你手裏,就沒消停過,其他的我都不想跟你計較,但你這樣對待新人,以後
誰還敢參加我們社團?”
“我是社長,我說過了,最近一段時間我們要準備校慶舞台,你聽不懂嗎?”
劉河聞言,情緒似乎徹底爆發了,當即道:“以前咱們社團五十多個人,每個月周末都會阻止一次外出街演,為的就是添加曆練,可你做了社長之後,街演全部取消,為什麽?”
“我解釋過了,街演效果不好,不如不演,還能省下交通費。”
“放屁,交通費才多少錢?街演就算再差,收入絕對可以填上這個坑,而且,你當社長之後,入團費就已經很高了,而且還要求老的會員補交,這些錢,都到哪裏去了?”
陳文俊聞言,放下吉他,走到劉河身邊,凝視他道:“你什麽意思,懷疑我挪用公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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