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一些天真幼稚的問題。
吳昊出奇的有耐心與他聊著天,破曉時分,公路上時常有汽車呼嘯而過,蘇塵對著來往汽車豎起拇指,卻無人停下載他們一程。
蘇塵見此,也不再攔車,他曾有一個夢想,做一個浪跡天涯旅人,隻為逃
開人類文明的毒害,逃離喧囂虛偽殘酷的世界。
他也許隻需要一雙鞋子,一身破破爛爛但足以禦寒的衣服,再也不需要其他,不需要金錢,金錢使人畏首畏尾,不需要同伴,同伴使人委曲求全,生活中,誰不是極盡所能的扮演著他人眼中的自己。
也許有人會問他這樣做的意義何在,但所有古往今來所有聖賢與智者,都在所謂“意義”的邊緣求索,人們總是陷入所謂“意義”的陷阱中無法自拔,可世上所謂的意義,不過是一種虛無縹緲的存在而已。
人們總對意義的普遍認知趨向於真理,可世上沒有真理,也沒有意義,人們不過隻是一片浩瀚苦海中苦苦撐渡的孤島,每一天都會有數不清的小島沉沒。
在無數次輪回後,人們逐漸成為了金錢與權利的奴隸,開始毫無止境的限縮自我功能。
人類也從奔放自由的物種變成了整天呆在盒子中的蛆蟲,高樓大廈每一間房子都像是棺材,人們對此樂此不疲。
一旦人們單純的追求金錢數量,那便永遠無法停歇,它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一旦墜入,無法自拔,從而忽略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人們對於那些擁有巨額財富卻不滿足的人充滿了疑問,這是答案。
中國古人講知足常樂,知止,便是這個道理,麵對欲望,人們總該有一個止境。
蘇塵此時覺得自己少了一個背包,否則他的冤枉恐怕就要實現,前頭的吳昊與陳江北二人走著走著便並排走到了一起,二人嘀嘀咕咕不知聊些什麽,不過看的出來,有了新同伴之後的陳江北心情好了很多。
第一縷陽光灑向世間,帶來了溫暖與和煦,向世人昭告寒夜終結。
遠處,在金色晨光的筆直道路上,一輛路虎飛馳而來,蘇塵與吳昊他們並未在意,路上經過的車輛雖然不多,但也不少,更何況此時已經天亮了。
陳江北顯然走的有些累了,他的體質可比不上吳昊,隻不過小家夥好強,拖著沉重的腳步不吭聲罷了。
蘇塵輕輕歎息一聲,抬起手,對著那輛飛馳而來的路虎伸出了大拇指。
車子來的很快,停的也很快,甚至蘇塵能聽到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
車子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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