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海搖了搖頭：“師兄他一直裝作什麽也沒聽說，他似乎已經對我有些懷疑，還問過我天地寶庫中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沒說，師兄便告訴我以後莫再提此事，我看他根本就是不想恢複，我受過魔氣侵擾，知道它的厲害，可以師兄修為心性，並非不能自行驅散，他…他心中最大的掛礙是陳江北，已經那些被他親手殺死的無辜之人，他心魔一日不除，哪怕是魔氣自行散去，也不再是從
前那個師兄了。”
這說法倒是與蘇塵所想象的幾乎一致，這次見到慧光，蘇塵能感受到他急於求死。
“師兄從小待我如親兄，我們一起入門，一起在法源寺，之後他先入了內門，還時常跑來和我切磋佛法，我知道其實他是在指點我，蘇施主，你若有機會，便開導他幾句吧。”慧海神態黯然對蘇塵道。
蘇塵笑了聲，聳肩道：“我可沒那麽大本事。”
“其實師兄很早以前便和我提過你，其他人的話他也許聽不進去，但若是蘇施主您說，他必然能聽進一些。”
“為什麽？”蘇塵問。
慧海笑了笑，笑容中似乎在緬懷過去：“師兄每次回師門都會和我說許多見過的奇人異事，就像是講故事一樣，我從記事起就在山中長大，我連山下什麽樣子也不知道，師兄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帶來了許多新鮮玩意，為此還被師尊痛罵了一頓。”
“自從一年前，師兄每次回來，都會提到你與吳小施主，他總是很開心的說在俗世裏結交了兩個很有意思的朋友，一個七歲就築台的孩童，還有一個看不出身前的蘇塵，每次談到你們，他都十分開心甚至有些興奮，我從未見過師兄那樣子過，他從前精於佛法，從不苟言笑，為人衝淡平和，就是遇到了你們之後，才變得整天對人笑，從前的師兄不是這樣的。”
“也許，蘇施主與吳小施主朋友很多，但是我知道，師兄他是真的將你們當成最好的朋友，佛門雖是清靜之地，但求索大道者，終究無法無我，既有我，自然就與正常人一樣，有七情六欲無法斷絕，我們隻不過是比一般人寡淡許多罷了，並非真的完全無欲無求，否則也不用修煉了。”
蘇塵倒是沒想到慧海和尚會說這番話，正如他所說，佛門中也不見得真如外界所猜測的那樣清淨，這一點，單從法源寺那強烈的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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