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神態凝重而敬畏的看著蘇塵道:“蘇先生早已名噪天下,隻是鮮少露麵,所以常人不得見先生真容罷了,先生還未築靈台時,便已被琅琊閣排為人字榜中的第一,那時先生便已名震八方,更別提此時先生築台之日便被列入地榜前茅,今日一件,先生果然乃是人中人非,老夫佩服,方才老朽魯莽,誤將先生當作那劫持行竊之流,實屬罪過,還請先生莫要怪罪,天底下誰人不知以蘇先生的實力,想要資財,隻需一句話罷了,哪怕是八大派,也願與先生交好,豈會再此行那苟且之事?”
一番話說的恭恭敬敬,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可話中的捧殺之意卻也昭然若揭,隻要還有些智力的人便能聽出對方在諷刺蘇塵。
聽了這些話後,蘇塵老臉微微一紅,隨後咳嗽了一聲,道:“那個,我方才說了,我妹妹喜歡這胭脂,這家夥卻偏偏為難,我一時動怒,便冒犯了此地規矩,該說對不住的應該是我。”
老者終究還是極知道分寸的,聞言便也不再陰陽怪氣,畢竟要真惹怒了蘇塵,這家夥說不定真掀了這也不一定,正所謂有其弟必有其兄,吳昊出道以來的黑曆史可不是一兩天能翻完的,素以狂傲不馴,為非作歹著名於世,連八大派弟子也是他的玩物,此人師弟尚且如此難纏,若真得罪深了,局勢將大大不妙。
想清楚了這些之後,老者壓下怒氣,頷首道:“原來如此,這倒也不怪先生。”
說著,老者走上前一步,將嘴角鮮血擦拭之後,看著那華服男子與攤主道:“二位,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
華服男子臉色鐵青,看向蘇塵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之色,此時哪敢說半句話,倒是那賣胭脂的女子,她小心翼翼的道:“我…我可以作證,方才是他可以為難蘇先生的。”
老者聞言一愣,他本以為蘇塵方才隻是在找借口,現在看來,似乎那華服男子確實很不長眼,雖說紡市有紡市的規矩,但也不是沒有強者隱藏修為至此,遇到不平之事,拔刀而起,事後倒也沒有人說紡市的閑話,畢竟強者到哪兒也備受尊敬與崇拜,更何況錯不在他?
老者心中長長鬆了口氣,暗道:“若真如此,此事也就好辦多了,蘇塵此人可不能得罪,近來不僅與佛道二門走的極近,而且還有消息傳出,此人與東家有過命交情。”
紡市的東家自然是修士界最有勢力的組織了,佛道二門一般不參與此事,紡市這塊大肥肉自然就落入了八大派口中,這也是八大派弟子不敢輕易再次鬧事的原因,吃著師門的飯卻砸師門的鍋,這事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幹,而且紡市的管理者向來對膽敢再次鬧事的八大派弟子不假辭色。
而近百年來,隨著八大派的衰弱,散修會與琅琊閣的崛起,紡
市的產業,已不是八大派能說了算了,其中散修會分量極大,而老者所得到的消息,自然是與藍笑陵有關的。
老者麵沉如水的看向那華服男子,那男子哪想過之前被他稱作鄉巴佬窮光蛋的家夥竟是傳說中的蘇塵,此時麵對老者嚴厲的目光,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怔怔道:“我…我不知道…是蘇先生…對,對不起,蘇先生,方才我對您多有冒犯,對不起,對不起…”
那男子傻了似的一個勁的道歉,蘇塵心中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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