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也不願將靈魂寄托於那愚蠢的一個個沒有靈魂的畫麵裏。
人總是要成熟,總是要長大,總是要變老的,也許成熟象征著接受殘酷,忍受孤獨。不再沉浸那幼稚而充滿屍臭的蜜糖罐中,孤獨就像是個孩子,無論你將它關在何處,它總是會越長越大,容器本身無法容納孤獨的身軀時,唯一的辦法也許就是從一個個瓶瓶罐罐中走出來,將孤獨的靈魂放逐這不知何處是邊際與盡頭的荒蕪宇宙中,人生本就是一片荒蕪。
當然,也可以在最好的年華,如一個年輕的詩人燦爛的死去,至少這樣,曾經的一切是那樣的熠熠生輝,動人美妙。
這個詩人叫做海子,以夢為馬,麵朝大海的海子,他的詩或許不如人意,但死亡卻為它加冕了真正的赤誠,哪怕再多的瑕疵,也令人感到那一篇篇詩章中的真情流露如夏花一般熱情生動又感人。
夜幕降臨,夜並不深,對於喜愛夜生活的城市人群而言,這個時間節點他們的一天還未開始。
外頭的最後一縷殘破的陽光無力的灑在了餐桌之上,蘇塵孤獨的一人坐在一家看上去很不錯的西餐廳中,靠著窗,他在沉思。
沉思往往是最耗費時間的,而此時蘇塵的時間十分充裕,因為剛剛得到了消息,藍笑陵人並沒有再京城,似乎因為華山派的事也動了起來,所以蘇塵此時顯得如此的無聊。
智岸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便回酒店裏睡覺去了,一個人的蘇塵打算好好的吃一餐以此慰藉心中對城市的不適,無論如何,隻要將野了的心收回,城市的效率依舊讓人感到歡愉。
這家餐廳的菜很貴,蘇塵卻不在乎,他點了一份牛排,一瓶紅酒,不計較酒是什麽樣的酒,因為他並不缺錢,與充滿煙火氣的小店相比,消費昂貴而安靜的西餐廳總容易讓人稍稍沉靜下來。
菜很慢,直到最後一縷殘陽如輕飄飄的稻草在空氣中燃燒殆盡,還沒有上,蘇塵很有耐心,華夏人總是有耐心的,春耕秋收就是最大的耐心,而且美食更值得人發揮耐心。
一份牛排,一瓶紅酒終於在蘇塵感到有些難以安坐隻時拜訪在了他的桌前,但蘇塵卻有些失望,他等了很久,卻發現等到的食物並沒有期待中那樣美味,於是拿起紅酒倒了一杯,自顧自的嗅了嗅喝了起來。
對於酒蘇塵的寬容度總是很高的,隻要不是難以下咽,蘇塵總認為不必多責怪什麽,這樣一頓晚餐,如果滿分是一百分,蘇塵也許能給個六十分,有酒的一餐總不至於一無是處。
蘇塵一手托著酒杯,歪這頭看著窗外的霓虹初上的城市,他忽然又覺得城市的生命力似乎在於夜晚而不在於白天。
他這樣的姿勢並不好看,特別是對於一個男性而言,有些像是弱智,就是智力低下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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