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見周芷如此神情,搖了搖頭嗤笑一聲,隨即用冷淡的聲音喊道:“無靈根凡人,下一位。”
然而此刻的周芷卻似乎聽不見那五雲宗弟子的聲音一般,一臉焦急的仰頭看著那水晶球,直到那弟子慍怒的聲音傳了來:“請自行下台,我五雲宗弟子招募時間有限,經不起耽誤。”
周芷怔怔的回過身看著那五雲宗弟子,在她眼中,那弟子不耐煩的神態卻是前所為有的凶惡,嚇得她不敢再說話,準備下台,隻是當她看到父母那失落的模樣時,也不知是從何處來的勇氣,停下腳步,對著那名五雲宗弟子道:“哥哥,會不會弄錯了,蘇塵哥哥說我有靈根的,我……”
她的話還未說完,那五雲宗弟子便極不耐煩的怒斥道:“下去!”
周芷抹著淚不敢再說什麽,更不敢哭出聲,走了兩步,一想起麵對父母,便心中充滿了恐懼,再次停了下來。
那五雲宗弟子見此,上前一步,看著站在那不知所措的周芷大聲道:“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大荒邊界的一個野丫頭罷了,宗門仁慈才給你們這些人一個機會,你卻以為是什麽人也能入門的?像是你們這些下等人,若真有靈根,那才是老天瞎了眼,來之前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在不下去,可就別怪我丟你下去了。”
周氏在台下滿是擔憂的對著女兒喊道:“小芷乖,快下來,莫要再耽誤仙長大事了。”
周芷咬著嘴唇低頭抽泣,根本不敢去看母親,這種辜負了父母的負罪感令她呼吸也困難了許多,她並非想賴在這兒,她一時間難以麵對父母的期待,下意識的想要逃避罷了。
那五雲宗弟子見周芷遲遲不肯下台,當即怒聲罵道:“就憑你這種貨色也想進入仙門,簡直是癡人說夢,你們這些卑賤之人當真可惡,怪不得一輩子隻能活在大荒邊界,簡直無知無恥……”
這名五雲宗弟子顯然對寒門子弟有很大的偏見,也許曾經他因為某一人,某一事,讓他對天下的清寒子弟如此認知,人總是以自己的經驗來看待世界,每個人都有局限,隻是有的人局限大,有的人小而已,哪怕是蘇塵也難以幸免,他同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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