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如此不著痕跡,不露蹤影來處,卻是難以做到,最關鍵的是,方才那枚石子頗有幾分打在聶臻身上,卻在警告蘇塵的意味。
蘇塵心中暗暗思索,不由將全身氣息收斂,不得不夾起尾巴做人。
待走到草舍前,晉百裏這才將舍利收起,上前輕輕敲了敲房門,道:“古前輩,我來了。”
門內沒有回應,聲音卻是從二人身後傳來的,轉過身,隻見原先小溪旁空無一人的石桌凳上,坐著一名身著紫衣,麵色蒼白虛弱的中年男子。
如此外相,卻實在大大出乎蘇塵所料,他想象中的此等高人,想必是一襲長衣飄逸,鬢發蒼白,如太上老君一般的存在,現在一見,卻是臉上白淨的中年男子,若不是此人眼中頗有滄桑,蘇塵都險將他當作青年來看了。
他正襟危坐石凳之上,淡淡的對著方才正敲門的晉百裏皺眉道:“不是不讓你帶人來嗎?怎如此不長記性?”
晉百裏聞聽此言,頓時著急了幾分,道:“古前輩,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事相求……”
他的話還未說完,那紫衣前輩便一臉倨傲之色道:“幫不了,從哪來的回哪去。”
“可是前輩……”
晉百裏還要說什麽,那紫衣人卻微微皺起了眉頭,隨即冷聲冷氣道:“我與你說過,無論什麽原因,不準帶外人來此處,你卻全然當作耳邊風,你也該與此人保持距離,莫在說什麽朋友的話了,否則今後不要再來找我,權當你我之間從未相識。”
如果說之前蘇塵覺得此人身上有種寒氣,可此時見他說這番話時,卻是殺氣了,濃烈的殺意。
蘇塵眉毛微微抖
了抖,眼皮直跳,隻能規規矩矩低頭呆立原地,一句話也不敢多說,此等人物要殺他,終究還是一念之間罷了。
“林祥嫂…她死了。”
“嗬,她早便該死了。”
“古伯伯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為什麽不告訴我?”晉百裏語氣中透著一絲責怪與埋怨,他很少這樣說話,可此時卻這樣說了。
“告訴你?罷了,你帶著人從哪來回哪去吧,下月在來找我。”紫衣人淡淡道。
“可是蘇塵哥哥有件事想讓您幫忙。”晉百裏似乎知道他就要離開,連忙出聲道。
那紫衣人聞言,嗤笑醫生,滿臉輕屑與諷刺之色看著晉百裏,道:“他人的事,你還是少管,他身上那點傷,還輪不到求我來幫。”
這話說的晉百裏一頭霧水,蘇塵卻心中狂跳,當下不由上前一步,眼神頗為炙熱的看著那紫衣人,道:“前輩何出此言?”
那紫衣人冷冷瞥了蘇塵一眼,語氣有些古怪道:“縱橫教派的人正當權勢,隻是我卻未聽說縱橫教派中還有你這麽個修為低下的門人,與其找我這個廢物幫忙,不如找你那權傾天下的教主。”
這番話蘇塵怎麽聽怎麽奇怪,倒不是他聽不明白,而是覺得此人語氣好是異常,似乎與那位便宜師姐頗有些故事?
他口中的縱橫教派在這異星上自然是極為顯赫的,誰讓當今聖堂右使便是出自縱橫教派?從此人語氣當中,對縱橫教派卻似乎頗有成見,若非此時他沒有動手,蘇塵都快以為是仇人了。
(本章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