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梳子一般將天上的雲卷作一團,二人也未真正靠在一起,但卻又讓人感覺他們互相依靠著。
不知這樣發呆了多久,二人被周圍吵鬧拍桌聲驚醒,側臉看錢,卻是那藍衣男不知為何原因,正與人麵紅耳赤的爭辯什麽。
一頓飯的功夫,雖也未說過幾句話,但蘇塵也察覺的出這藍衣男人不算什麽壞人,至少比大多數人而言,大方許多,盡管這是有目的而來,但見麵三分情,此刻他與人發生爭執,若是二人一言不發冷眼相看,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蘇塵抱著勸架的心態站起身,上前幾步,笑著對那藍衣男問:“怎麽了?”
藍衣男憤憤然指著一名趾高氣昂,家丁下人裝扮的人大聲道:“這狗仗人勢的東西,卻當自己也是個人,白鶴樓的規矩你不懂嗎?我與我朋友在此吃的好好的,你卻這時候趕人,真當我好欺負不成?”
那家丁模樣的男子聞言,眉頭緊皺,斜眼看著一臉憤然之色的藍衣男子,冷哼了一聲,也不與藍衣男多說,反而是指著一旁酒樓的小廝大陰陽怪氣問:“你是新來的吧?”
一旁酒樓小廝聞言急忙上前一步低頭賠笑道:“這位爺,
小的確實剛在這當差,您要不介意,我給您在選一個位置?”
“既然是剛來的,那我也不怪罪你,找你們酒樓的劉管事來和我說話。”
那小廝聞言,還想再說什麽,一名中年男人卻急忙上前罵罵咧咧指責那小廝道:“沒用的東西,這點事都辦不好,還站在這幹嘛,下樓迎客去。”
小廝急忙退到一旁,酒樓的管事這才還上一副小臉,迎著那家丁模樣的人諂媚笑道:“小爺,這是怎麽了,誰惹您不開心了?”
那小廝見此,冷冷撇了藍衣男一眼,嗤聲道:“還能有什麽,劉管事,我上次是不是與您定好了,我家公子每月上旬中旬月末,都會來你這白鶴樓坐坐,那位置,我可是早早的就與你預定了的,今天一來,你卻又讓人帶我往南邊坐,這是什麽意思呢?”
劉管事顯然早有準備,見他如此說,當下急忙解釋道:“小爺,這事兒怪我,本來之前都是老夥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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